她被这突如其来暗下去的幕布弄得心痒痒,迫切想知道为什么灵绒发现了什么。
可再怎么急也没有任何用,黑乎乎的幕布也要明天才能亮起来。
安陵容刚用完早膳,准备拿起桌上的茶杯消消食时,就听到门外有些熟悉的动静,连忙派玉禾出去查看。
“陵容。”
两道异口同声的声音在乐道堂响起,让刚迈出几步的玉禾停下来,反应过来后,又快速迎了上去。
“富察贵人,夏常在,两位小主吉祥。”
玉禾的话音刚落,安陵容猛然抬起头,并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往前走了几步。
“富察姐姐,夏姐姐,你们那么早来找妹妹这,可是妹妹有什么地方帮到两位姐姐的。”
她走了几步后,便扬起浅浅的笑意,对着跨过门槛的富察仪欣等两人开口道。
“哎呀,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陵容你吗?”
夏冬春听到安陵容说这句话后,立马踩着花盆鞋噔噔噔来到对方前面,有些娇蛮说道。
她对安陵容这种能绣出好衣裳的人有天然的好感,想法子凑到对方身边,连自家阿玛嘱咐要多去皇后娘娘身边露面都忘记了。
作为脑子有着同样频道的富察仪欣见夏冬春做出这种行为,心里也涌起一丝好胜心。
其实她对安陵容没有像夏冬春那般狂热,但见夏冬春整天往西配殿凑,自己也起了不甘落后的心思,更不提她与夏冬春如今得了什么好东西都要比较一二。
“是啊,冬春说的没错。”
富察仪欣边说边暗暗挤一下自己身侧的夏冬春,看着夏冬春脸上有些憋不住的怒气,心里舒爽许多。
她与夏冬春的相处方式基本已经定型,是这种欢喜冤家的模式,但两人其实心里也将对方当成宫里头的好姐妹之一,有事肯为对方出头那种。
向来眼尖的安陵容这次当做看不见自己对面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心里也忍不住偷笑几下。
她这些天已经摸透这俩人的性子,晓得两人并不算有彻底的矛盾。
若自己不理的话,兴许过会两人闹够了后会凑在一起,若自己理的话,自己肯定会被两人抓来判谁对谁错。
“两位姐姐,快些进来,妹妹这刚泡好一些茶,姐姐们是否能赏脸来替妹妹品鉴一番。”
安陵容识趣转移话题,来吸走两人的注意力,否则不知道两人暗中你撞我我撞你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的这番话起了作用,富察仪欣与夏冬春两人的小动作快速停了下来,并若无其事往里面走去。
她们三人都没有侍寝,自然不用一大早起床去隔壁的景仁宫向皇后娘娘请安。
安陵容想了想觉得单喝茶没什么意思,就扭头吩咐玉禾去拿几碟好消化的糕点来,
玉禾点了点头,端来几碟糕点后,便十分有眼色支走了殿里的所有宫人。
“呼,终于走了,陵容,我跟你讲,我阿玛查到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夏冬春本就不是一个能憋住话之人,她能将话憋到现在已经是被身边的嬷嬷耳提面命。
如今见殿内的无关宫人都走了之后,才一股脑将自认为憋了很久的话说了说了出来。
夏冬春自认为她们延禧宫都被那甄嬛在背地里说一通,如今她阿玛查到甄嬛的事,也要与两人进行分享。
安陵容刚想说哈,找个话题聊起来,结果不仅被夏冬春抢先,还丢出一个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