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这就去办。”
他作为跟在皇帝身边最久的太监,很快猜出自家主子的心思。
这肯定是皇上的缓兵之计,其一用来稳住远在西北的年大将军,让其好好打仗。
其二则是迷惑翊坤宫的华妃,让对方停歇几日,毕竟皇上今日出来脚步虚浮,脸色苍白,一副被榨干的样子。
皇帝不晓得苏培盛此时的心里活动,一个劲躺在床上发散自己日后被年羹尧欺负的场景。
苏培盛离开后,章弥站在原地,偷偷抬起头打量自己不远处的皇帝。
若不是对方是九五之尊的皇帝,又被称为冷面王,他肯定会好好研究一下人没有心怎么火下去。
一时间养心殿的各方心思,都未曾表露出来,众人有心想窥探一二,也无处下手。
加上她们的目光都被一道圣旨所转移到翊坤宫那边,养心殿的些许异样也被抛之脑后。
后宫嫔妃前头注意力都放在长春宫的安陵容那边,但后面都被齐妃一一阻挡。
如今皇上再次踏进后宫选择去翊坤宫,今日还晋华妃为贵妃。
这一下子吸引她们的注意力,让她们嫉妒快要疯掉,手帕都要绞碎好几条。
景仁宫内,皇后被皇帝突然的旨意弄得心烦意乱,大字也没心思继续写下去,将笔狠狠丢在地上。
她搞不清皇帝这番抬高华妃的地位,但怕自己皇后的地位不保,连忙去找太后。
后宫的波云诡谲并没有波及到养心殿,皇帝早就下令不许任何人来养心殿打扰他,苏培盛在外头挡了好几波人,甚至连太后也被拦了下来。
皇帝在床上躺了一天后,便能下床行动,比前面挖肝恢复还要快一些。
他喝着章弥开着补药,嘴里苦滋滋,想喝点什么东西来甜甜嘴,压一下苦味。
于是,他的脑中便浮现了那晚在景仁宫没有喝得尽兴的老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