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皇后下意识抬起左手揉向自己的太阳穴,并朝着自己身侧的婢女呻吟道。
她这几天因皇帝奇怪的行为怕威胁到她皇后的地位,本就想七想八,脑子一刻也没有停歇。
如今见皇帝喝完她准备的老鸭汤,肚子变大许多,就起了打胎的念头。
皇后觉得是自己犯了头疼这个老毛病,这才会起这个诡异的念头。
身侧的剪秋听到这句话时,颇为心疼看着皇后,伸手为自家主子揉了揉。
景仁宫内的主仆俩相互依偎,而景仁宫外主仆俩却累的气喘吁吁。
皇帝真的怕有皇后这个同类人发现自己的异样,于是闷头往外头“跑”去。
他虽然因一些特殊的原因,步子迈得小,但胜在毅力够,一直没有停下。
而苏培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像是被皇帝拖着走,但实际上却是他拖着对方。
毕竟他的一步顶皇帝的三步,于是景仁宫的宫道上就出现了看似合理但诡异的一幕。
皇帝见出了景仁宫,脚步放缓许多,并将整个身子压到苏培盛身上。
轿子早早候着,苏培盛如释重负将皇帝“送到”轿辇里头。
皇帝像是没骨头般躺在里头,死鱼眼看向盯着明黄色的帘子,手却无意识抚摸着肚皮。
轿辇吱吱呀呀朝着养心殿方向驶去,几个小太监得了苏公公的眼神示意,步子迈得比来时还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