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洞内金色火焰蔓延,混乱顿生。
“啊!我的符!”
“大家快躲开!”
一众匪徒们惊呼躲避,阵型大乱,而那两张符箓也在干扰下未能成功激发,反而因为施法者心神失守而法力反冲,噗噗两声轻响,化作两团毫无作用的青烟消弭于无形之中。
徐景行的这场剿匪行动,没有华丽的法术对轰,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是随手弹出几簇摇曳的火苗就能解决问题。
而匪首惊怒交加之下,疯狂催动着体内微薄的法力,黑红色的蚀心指接连激射而出,却总是打在空处,或误中正在地上翻滚的匪徒,引得惨叫声连连。
徐景行就在洞口处,冷眼看着洞内的混乱,待尘埃稍稍落定,洞内还能站立的只剩下匪首一人。
他背靠着岩壁,艰难的喘着粗气,看向徐景行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皆是他的手下,或死或残,再无一人能够应战。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匪首声音发颤,色厉内荏的开口道:“我乃血煞门外围弟子,你若杀我……”
他的话没能说完,徐景行就彻底失去了耐心,就算是血煞门外门弟子又如何?一听就知道是作恶多端的魔道宗门,没犯到他手上也就罢了,不然也难敌他的功德明火甚至白莲净世咒。
于是,匪首只觉得浑身剧痛难忍,他愕然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已有金色火焰蔓延,而始作俑者,却是在慢条斯理的捡着地上散落的值钱用品。
神色更是淡定得仿佛不是在收取死人身上的东西一般。
“你……” 匪首费劲的张了张嘴,却是只能勉强说出一个你字,而后轰然瘫倒在地,彻底被火焰吞噬,而他眼中最后映出的,是徐景行面带嫌弃的挑开那枚原属于他的玉佩,目光只在银钱、火折子等有用物品上停留。
很快,徐景行就从山洞内找到散落的灵石,虽只是几块黯淡无光,品质极低的下品灵石,但徐景行拿它们跟自己芥子空间囤积的灵石对照后,发现两者除了品质上的区别,其他一模一样后,顿时便心安意定。
处理完了为祸一方的匪徒,徐景行回看了一眼山洞内的一片狼藉,又眺望向远方已彻底沉入地平线的残阳,看着天地间最后一丝余晖散尽,徐景行放出了当初在星际世界拐到的异兽云墟。
它之前一直与瑞兽漱石在芥子空间为伴修行,但长期留在芥子空间,对它来说有点太憋屈,有机会还是得放它出来呼吸几口自由的空气。
至于漱石,因它是世间罕见的瑞兽,在原主身体还没打磨结实能承载神魂力量之前,徐景行却是轻易不敢让其现身人前,为自己招来无穷无尽的杀身之祸。
云墟却是不同,就算这是高阶玄幻世界,也少有人能认得出它的真身,就算真有那不长眼的将主意打到云墟身上,将其一口吞了就能了事,漱石却因是瑞兽之故,不能沾染世间太多的罪孽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