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延缓陈时泽发难清灵宗,徐景行利用落鹰涧的地形和环境,悄然布下了重重相叠的困杀之阵。
而后在离开前,故意留下几处似是而非,指向错误的细微痕迹,至于这些搜索之人上不上当,凭他们受陈时泽急躁的影响,最后一定会有人中计。
这件事,若换成周衡他们,绝对办不成,因为现场搜查之人训练有素不说,警惕性还极高。
但徐景行却是不同,他可以用神识悄然做完一切,再擅长追踪的修士,神识修为也很难比得过他,如此,就算徐景行重返战斗现场转了一圈,也无人察觉。
后续短短的三日,七皇子陈时泽派出的爪牙,先后有人在落鹰涧无声无息的消失。
因徐景行阵法设得隐秘,仿佛与山林河谷融为一体,因而这些人未被人发现是被落在阵法结界中,倒反而像是突然被山林所吞噬了一般。
这一日两日都发生这等离奇之事,消息终于无法掩盖,经层层上报,最终摆在了仍留在天元山贵院,却因招揽山无涯失败和搜捕无果而越发焦躁的七皇子陈时泽的面前。
贵院正厅里,只有陈时泽与他的心腹也就是王者境影卫首领阎青两人。
陈时泽捏着那份自落鹰涧来的简报,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先是沉默了片刻,而后才将手中简报狠狠摔在地上。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陈时泽的声音低沉嘶哑,充满了压抑的暴怒,“二十余名精锐影卫,其中四名修为已至化罡期,联手竟都拿不下一个无名散修?!”
“这也就罢了,后续那落鹰涧本殿下派去追踪搜寻之人,竟在自己把控的地盘上莫名失踪?还连个像样的消息都传不回来?!”
阎青站在陈时泽身后,闻言,阴恻恻的开口道:“陛下,这些人虽失职,却也证明那散修的难缠之处。”
“此人,不仅实力远超表面修为,甚至还精通山林潜伏,我预备亲自前往那落鹰涧一探究竟,说不定我们还能有些意外惊喜。”
“你是说?”陈时泽闻言,剧烈起伏的胸腔当下就平缓了不少,“这名散修,很大可能就是本殿下要找的人?若真如此,哪怕得罪整个清灵宗,本殿下也得想办法将人擒到手。”
“是与不是,待我去那落鹰涧看过就清楚了,寻常散修,再有机缘,也绝不可能精通各种功法神通,若那落鹰涧有他留下的后手,那他绝对就是殿下所寻之人。”
说着,这位王者境的影卫首领阎青,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天元山为陈时泽安排的贵院内,而他们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天元山丹鼎阁的高层。
尤其阁主及几位护法长老,感知到阎青悄然离开后,面容顿时就变得严峻起来,“阁主,这大陈神朝的七皇子,此次怕是要将我中州的水给彻底搅浑了。”
“此乃多事之秋,得找个理由避免阁中弟子外出,免得被这位给盯上。”
“阁主,清灵宗三位小友,在返宗路上途经落鹰涧时遭遇七皇子爪牙袭击之事,林宗主怕是轻易不会善罢甘休,而那七皇子,看着也不像是个点到为止的,清灵宗怕是有大祸临头,我们……”
“温师弟,你却是多虑了,清灵宗好歹也是我中州数一数二的宗派,那七皇子除非是想替大陈神朝得罪我中州宗派,不然也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