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徐景行袖袍轻轻一挥。
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凭空而生,瞬间就将瘫软的七皇子陈时泽以及那王者境的阎青甚至其他一干人马尽数笼罩。
他们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身影便悄然淡化而后彻底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清风拂过,广场上只剩下清灵宗众人,阳光正好,山门依旧,但那短短片刻间发生的一切,都让在场众人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实在是神朝皇子当众崩溃又当众揭露皇室秘辛,这还是头一遭。
更不要说还有徐景行这个宗门小辈结识的散修友人,突然摇身一变,就成了那超然物外、近乎神圣的强者。
但徐景行却是暂时顾不上开口解释,他替清灵宗解决了这场因他而起的麻烦后,并未多言,只是对林天南等人微微点头示意,身影便也同样消散,而后不知所踪。
只给清灵宗上下留下悬念,让他们心中都浮起差不多的疑问。
那就是徐景行这位强者,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而他与大陈神朝,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因果,那大陈神朝,日后又会是何等的未来?
事了拂衣去,徐景行不再可以收敛自身的气息,只见他足下虚空,仿佛有无形涟漪自动生成、汇聚,而后化作一道煌煌如大日初升,纯粹由凝聚到极致的金色佛光构成的云彩。
他此番要带着七皇子等人,高调现身大陈神朝最核心区域的所在神都,甚至一路上,他都要用这散发着堂皇正大、威凌九天的磅礴气势,向整个苍玄大陆,宣告他的存在。
如此一来,原主留下的打脸大陈神朝皇室甚至满朝文武的任务,才算圆满完成。
当然,他若与漱石一起出现在神都,效果更佳,但漱石是瑞兽,徐景行并不想它沾染这红尘俗世的算计,既然他暂时无法远离人心是非,那更要守好属于漱石的心灵净土。
徐景行立于金云之上,青衫依旧简朴,但周身却自然流淌着一层淡淡的令人无法直视的金色光晕。
他右手手心向上,托着坛城琉璃宝塔,ss了一回神话故事中的托塔李天王。
七皇子陈时泽、阎青等人,都在其中,他们面色惨白,不敢有任何的动弹,甚至连思维,都仿佛被徐景行给镇压了一般。
“大陈神都,我倒是还没去过,也是时候去见见神都的气象了。”
徐景行淡淡自语了一声,音量虽不高,却仿佛回荡在整个中州的天地之间,让包括清灵宗在内的所有修行人,心神俱震的同时久久无言。
下一刻,金云飘动,一息间便飘出百里,甚至无视山川河流、城池关隘的阻隔,以缩地成寸、咫尺天涯的速度,赶往大陈神朝神都。
徐景行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迹,相反,这金色祥云以及他立于云上,虽看起来渺小却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令生灵发自本能敬畏颤栗的煌煌威势,让他成为天地间最醒目的标志,
从中州清灵山脉,前往位于苍玄大陆中央且气象万千的大陈神朝神都天启城,路途何止十万里?
中间要跨越数个大州,其内更是有无数宗门世家盘踞的山门、城池、灵脉福地。
于是,徐景行这一路上,惊动了无数修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