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深处的禁地秘境,数道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犹如枯木磐石般的气息,骤然被惊醒。
他们的神识,也因徐景行对大陈神朝皇室的挑衅,如狂暴的海啸一般放出,却在触及金色祥云上徐景行身形的瞬间,如同撞上了不可撼动的太古神山,闷哼着缩回。
“如此浑厚的神魂之力,就连我们都无法撼动分毫,来者究竟是何人?!”
今日正值大朝会,承天殿内,大陈神朝当代神皇陈玄胤,是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他头戴帝冠、身着九龙衮袍,正端坐于九龙宝座之上,听取百官奏报。
殿内文武大臣,紫袍玉带,气息沉凝,皆是神朝柱石,个个修为都很是不凡。
其实,徐景行金色祥云破空而至的刹那,那煌煌威压就如同实质般向着底下的承天殿压下。
承天殿内所有的防御阵法,在那一刻被全数激发,却又在徐景行特意针对的神识威压下,无声消融。
殿内蟠龙金柱嗡鸣震颤,琉璃瓦更是簌簌作响!
“护驾!快来人护驾!!” 侍卫统领惊骇欲绝,并厉声高呼,然殿外甲士却被徐景行死死镇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虽已多个任务世界没有真正与人动过手,但他一直秉承着‘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理念,一直不敢有半分的松懈。
如今,正好拿这任务目标也就是整个大陈神朝,来验证自己的真实实力,看自己在追寻大道的旅途上,究竟已经走到了哪一步。
身为神朝至高统治者的陈玄胤,猛地从宝座上站起,帝冠下的面容先是震惊,随即便化为无边的怒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悸。
就算是他,也想不到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直闯皇宫,威压朝堂,这是对神朝、对皇权最赤裸的亵渎。
然而,当他凌厉的目光穿透殿门,看清祥云之上徐景行那略显清瘦的身影,以及悬浮在徐景行身侧的坛城琉璃宝塔中狼狈得犹如丧家之犬的七皇子陈时泽时,他的瞳孔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了一瞬。
“老七?!” 陈玄胤失声低呼。
随即,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脚底窜起,能轻易擒拿有王者境护卫的皇子,并驾驭金色祥云,视皇宫禁制如无物的存在,必是了不得的存在。
但大陈神朝,何时招惹了这样的强敌?还是说老七在外,仗着自己的皇族身份,得罪了某一修行圣地的老祖?
不止是大陈神朝皇帝面露惊疑,隶属中宫的凤仪宫内,雍容华贵、气质端凝的皇后,品茶时忽然心悸难安,手中玉盏啪嗒一声地摔碎在地。
随侍的女官慌忙收拾残局,而她本人却是疾步走出宫门,仰头望去,就看到祥云之上自己那被收押在坛城琉璃宝塔里的儿子。
这等大逆不道的景象,让她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而后便再也端不住自己皇后的尊仪,失声尖叫道:“泽儿?那是我的泽儿,是谁?!是谁如此大胆,竟如此待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