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雄猫?露出的半边脸有些面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零一的声音又在台阶上方响起:“不知白少校,有什么疑问吗?”
那猫已经不见踪影,不知白才回过神,摇摇头。
跟随着零一进入旅馆就看到有不少穿军服的狗和猫。他们仿佛没有任何隔阂和偏见,自然而然地聚在一起聊天喝酒,关系融洽自然。
旅馆的老板是一只身形巨壮的垂耳狗,身上有着黑白灰三种参杂在一起的耳朵和尾巴。他驾轻就熟地将房间门牌交给不知白,嘱咐了一番后又很热情地向他介绍这附近可以放松的各种店铺。
“像你这么英俊漂亮的年轻公务员,一定很受女性欢迎。想得到跟女性相处的美好经验可以到从这儿往东走三里路的和日亭去,那里绝对让你流连忘返。”
不知白谢过老板就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还算干净整洁,摆放的东西拿取也方便。最不错的是床边有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不知白试了试床的弹性,便就着坐着的姿势问跟进房间的零一:“和日亭是什么地方?”
“和日亭,一家洗-浴中心,里面提供洗-浴服务还有身-体-服务。”
“身-体-服务?”既然是洗浴中心,身-体-服务莫非指的是按-摩?
“身-体-服务包含两层意思。一种是普通的身-体-按-摩,一种是释放生-理-欲……”
零一面无表情的机械回答很显然还是个不懂何为情感的机器。不知白已经完全清楚那里是什么地方,连忙打断它的话:“不用再继续说明。换个问题。”
“好的,零一有问必答。”
“这五天的时间你会一直跟在我身边?”
“是的。作为你的向导,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为你解答疑问并会为你提供各种建议或提醒。”
“比如?”
“健康的食谱,针对你体型的运动,各种游玩攻略等。”
别的家伙怎么想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说不定是为了监视他的借口。他真正的目的已经暴露了吗?
“所有参加例会的代表都有向导?”
“不是,只有首次参加例会的代表才会有向导。不知白少校,现在可以向你说明例会流程和内容了吗?”
既然是首次,说明来过两次以上的家伙不会有向导跟着。换个角度就是说这个向导不一定必须时刻跟随例会代表。再试探确认一下:“我想去赞乡转转,流程和内容晚点再说明。”
“收到。我现在为你规划前往赞乡的最佳路线……”
“不必,有未知的挑战才值得冒险。你可以在房间里待机。”
“但是你迷路的话有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的行程。”
“我方向感很强,不会迷路。”不知白说完就打开行李拿出一套常服,开始脱军装。
“明白。零一温馨提示,请别靠近赞乡的废弃区。盘踞在那里的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治安非常糟糕。没有亚神管束,有可能会直接威胁到你的生命安全。”
在零一说话的空隙里,不知白已经换好了衣服。他点头表示接收到零一的提示便快步离开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又感到不放心,干脆锁了房门。
没有身份的束缚,没有被认出来的心理负担,不知白边走边问,很快就到了赞乡。那些猫狗听说不知白要去赞乡的废弃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惊惧和厌嫌。虽然最后给他指了路,但不知道是出于好心还是惧怕。
十七年了,废弃区跟他记忆里的模样没什么差别,到处仍是充斥着凶险气息和腐烂景象。这里就像完美世界的一个阴暗面,所有不堪丑陋都被掩饰埋藏起来,安全又讽刺。
不知白沿着记忆里的路线寻找,却遇到好几批不怀好意的家伙。他们之中有些想劫财有些想劫色,有些想找麻烦有些就是纯粹想找存在感。
不知白不是个好脾气的家伙,找他麻烦就相当于找自己麻烦。
不知白外表看起来可能没威胁性,但打架斗殴非常凶猛,毫不留情。在军队训练时,没有一个家伙愿意跟他对练。就连处处针对他的索新知也不敢跟不知白尽全力打一场。
又揍完几只前来找碴的猫,不知白甩甩发疼的手,踢了在地上伏着呻-吟的猫一脚:“找碴前先称称自己有多少斤两,不要浪费我时间。”
他的心情因为这些不长眼的家伙而变得很糟糕。耳朵和尾巴都半炸半竖,表现得十分具有攻击性。正因如此,之后反而没再出现敢拦路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