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军猫,不会随便杀掉你们。”不知白冷声道:“但若你们撒谎,我不介意亲自为你们执行死刑。”
“军猫?!”二桔闻言更是吃惊。小白猫居然是军猫,难怪身手那么好。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有正当逮捕他们的权利和义务。
老三问:“我们把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你会放了我们吗?”
“不会。”不知白没有丝毫的犹豫开口:“但你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果然不可能会那样做。这只小白猫看起来虽然不像是特意找他们寻仇,但也不像会轻易放过他们的样子。
干这行确实要做好随时被捕被杀的觉悟。
“你想从哪里开始?”
“你们和实验所是什么关系?交易了多久?”
“我们和他们只是普通的买卖关系,约定每个月会通过中介定时送货到实验所。合作很长时间了,实验所对货的需求一直很大。”
“方式,还有路线。”
“我们把货送到废弃区,经由那里的中介带路进入实验所。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完成交易后我们会直接离开。进入实验所或是虹之城有许多秘密通道,我们只知道去过的地方,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你们不知道实验所用他们做什么吗?”
“知道。但这不在我们的交易范围,我们只负责送货收钱。”
不知白想不到他说得这么坦然淡薄,不禁皱起两道眉,压低声音继续发问:“你们的中介是谁?还是那个五金店的老板?”
“没错。十七年前那场大火烧毁了一切,亚神为了让我们避嫌,有一段时间断了往来。后来实验所重建,店老板搬到生活区,换了碰头的地方,我们才重新接触。”
“从哪里可以去到实验所?那个店老板的家?”
二桔听着老三如实回答不知白的话,越来越慌张。直到不知白问起地方,他才喝道:“老三,不要再说了!”
老三看了一眼二桔,说:“你可以去问店老板。我们只知道这些,再详细的就无从得知了。”
注意到他们的神色和反应,不知白看得出来他们在畏惧亚神。继续追问下去他们应该也不会给出更多的信息了。
旁边的川祈水一直没插话,估计他已经听得一头雾水。不知白指了指川祈水问:“你们见过和他长得一样的小母猫吗?”
川祈水被突然一指,既茫然又惊讶。接着便听到老三回答说:“没有印象。和实验所有交易的不止我们,还有很多别的噬孤者。”
“祈水,去他们车上把绳子拿过来。”
“啊?”川祈水不知道该对他说的“他们车上”还是他叫自己去拿东西感到困惑。
不知白将二桔推到老三身边,双手分别地将他们扣紧压在车身:“我来看着他们。”
看来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川祈水也不能让他独自看管两只成年雄猫,只好快步跑去他们的车里翻找绳子。
不一会儿他还真搜到了一根粗长的绳子。不知白明明没去看过他们的车,却像知道他们车上有绳子似的,真是怪了。
还有刚才他们的对话……
这是绝佳的逃跑机会。川祈水去找绳子,不知白一只猫肯定没办法完全压制住两只成年雄猫。老三向二桔偷偷打了一个眼色。二桔心领神会。刚准备用力挣扎,却听到不知白的警告:“你们要是逃跑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开-枪。”
刚才被子弹射中的手还在流血,老三清楚不知白说这话并非威胁。不知白他们手里拿的可不是自己跟二桔那两支儿戏似的麻-醉-枪。如果他们真的逃跑,下次的子弹就不一定是射在手里了。
川祈水拿到绳子后就马上回来,与不知白合力将老三和二桔绑住。
川祈水说:“他们要怎么处理?”
“带回秋衡。”
“在此之前,你不应该解释下吗?实验所和交易是怎么回事?十七年前的大火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不知白本来没想让川祈水太早知道这些事情。但既然他妹妹有可能被卖去实验所,他又听到自己和老三他们的对话……想想比起继续瞒着他,向他坦白才是最好的方式。
何况他原本就打算以后找机会向川祈水说明一切,没想到机会恰巧在今天而已。
若是川祈水知道真相之后,会不会也和约兰那样以大局为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不知白愿意相信川祈水,他跟其他猫不一样。
“这要从我成为砂冥的祭品开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