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握住的手腕能感受到明显的疼痛,不知白竟然毫不客气地对她用力了。
月桥春挣开不知白的手,对着自己被握疼的手腕不断呵气以表抚慰:“你还真是用了死劲啊,不知白。吃醋了?”
似乎很久没听到过月桥春的调-戏之语,不知白又不习惯地皱紧了眉头。
“放心,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况且我本来就是在发-情-期,发-情也很正常。”月桥春朝不知白挤眉弄眼,显得十分惹人怜爱:“我们应该趁这个时期好好温存才对。”
“请你注意周围,不要再说了。”
“你害羞了吗?真可爱。”月桥春瞧着不知白厌恶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就十分高兴:“今晚欢迎你过来找我喔。”
“……”
不知白觉得他继续待下去很可能会说些非常不好听的话。他不理会月桥春,直接转身就往帐篷外走。
看着他离开帐篷,月桥春还不忘火上浇油:“我会做好准备,今晚等你来喔。”
不知白干脆利落地走掉了,很明显在生气。月桥春却不以为意,反而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回被不知白“遗忘”在这里的涵山玉碧身上。
涵山玉碧意识到月桥春不怀好意的目光,心里也有些慌张。想逃又错过了逃的时机,只好左顾右盼愣是不敢对上她的眼睛——他完全不知道,也没想过团月的最高领导居然是这样的个性!
月桥春达到了“欺负”的目的,一改之前的轻佻浪-荡,镇静沉稳地开口道:“我很意外你会放弃亚神的身份跑来帮助我们。”
她转变得好快。涵山玉碧愣了一下才接口道:“是幽花要来的。”
“他不来,你就不来吗?”
涵山玉碧被问住了。他顿了顿才泄气道:“我不知道。我当时觉得我应该要这样做,没想过他不来,我是不是也不会来。”
“一直相信的事物竟然是谎言,你的信仰崩塌了吗?你选择加入团月,是在逃避吗?”
“我不大懂这些理论的东西,我只是不想看到朋友难过的样子。如果你们追求的世界是大家都能开怀大笑的世界,我就为这样的世界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月桥春又问:“你有没有后悔放弃亚神这个身份?”
“我从来没在乎过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
不管是亚神,猫狗还是别人,只要有人需要他,他就去帮助他们。这样就足够了。
看来涵山玉碧并不是心血来潮或是抱着随便的态度跟来团月。月桥春踮起脚尖擡起手拍拍涵山玉碧的肩膀,笑道:“忘了说,欢迎你和春拾幽花的加入。”
跟月桥春聊完,涵山玉碧就赶紧去追不知白。
此时的不知白已经待在临时医疗室外跟毕维斯以及医生讨论川祈水和其他猫狗的遗体怎么处理。
既然要把川祈水带回故乡,川祈水的肉_体就暂时不能入土。但是尸体放久了会腐坏,那样就无法保证川祈水能“完整”回到冷烛。剩下一个办法就是把尸体火化,带着他的骨灰回去。
不过火化是很冒险的事情,说不定会引来追击者。
毕维斯的意见是先把尸体泡在玻璃营养舱里防止腐坏再带去冷烛,医生却建议火化。
毕维斯的选择出于对行踪安全的考虑,医生的选择则是出于对行进速度的考虑。
带着维持生命的营养舱不仅耗费人力,还浪费时间。这样的设备有瑶台绮楼那个就是上限,再增加几个会严重拖慢组织的行程。
不知白听完两人的争论,问:“除了祈水,剩下还有谁是冷烛的?”
“没有了。其它人都是南方部落的猫,离这边太远。”
“南方的猫吗?”
南方的猫很敌视异端,或许他们回去了也不见得能入土为安。从此时的位置来看,即使想带着他们的肉-身回去,恐怕也很困难。
不知白思索了一会儿便帮他们做了决定:“我可以带祈水先一步去冷烛。一个人的速度会比大部队快些,这样就不用担心遗体腐坏的问题。至于其它人今天就火化掉。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即使暴露了位置也可以及时应对。”
毕维斯问:“明天离开是小春决定的吗?”
不知白点头。
既然是月桥春决定的事项,毕维斯没有反对的理由。如此一来,不知白的提案就很好地解决了问题。医生也表示同意,立马着手去安排火化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