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同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到时我们再到虹之城见面。”
“虹之城见面?”为什么兜了一圈居然又回到虹之城?
月桥春拍了阿哈努的后背一下,说:“那时的虹之城应该不是现在的虹之城了。保重,玉碧。”
“春姐,叫我阿哈努吧,这是我真正的名字。”
月桥春没有过问阿哈努为什么是他真正的名字,也没有过问他为什么突然让别人这么叫他。她只是匆匆朝阿哈努挥了挥手,便带领猫狗们开始艰难又未知的远行。
阿哈努目送他们离去,直到他们的背影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才回头去找不知白。
此时的不知白已经被转移到重伤人员专用的帐篷里,却仍旧在昏睡。
阿哈努坐到他身边顺了顺他雪白的柔软长发,又舔了舔他的耳朵和脸。见他还是没醒,又蹭了蹭不知白的脖子和耳朵,把脑袋搭到不知白的身上:“快点醒过来啊,牛奶。”
等得有些困乏,阿哈努也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躺在床上的不知白缓缓睁开了眼睛。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后背和左腿的伤口很痛,身上还很重。
他看着帐篷顶部慢慢回拢思绪,等头脑清醒后他的目光才落在感到很重的胸口处——怎么会是涵山玉碧?
难道他一直都待在这里吗?不知白想活动下身体,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动的力气。他只好开口去喊涵山玉碧:“巧克力,醒醒,巧克力……”
涵山玉碧却睡得很沉,没能应声醒过来。
不知白正要再喊他的时候,又有一个人走进了帐篷:“你果然在这里,大哥……”话音刚落,进门的人就对上了不知白的视线。
西维尔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原来你已经醒了呀,不知白少校。还是我应该改口称呼你为不知白更好一点?”
不知白不答反问:“你又为什么待在这里?”
“我喜欢待在哪里是我的自由。不过你也不必敌视我,我已经加入了团月。惊讶吗?”
这小子说话的语气并没有变,奇怪的是之前他对阿哈努的态度好像并不是这个样子。
不知白没有力气跟他一般见识,淡然说道:“你喜欢加入哪里是你的自由。”
西维尔啧了一声:“你们这些猫还真是同样地讨人厌,跟你们多说一句话我都难受到不行。不过看在你是大哥的朋友份上,我可以勉为其难跟你聊聊天。”
说得好像在施舍一般,他完全没必要勉强自己。
不知白也根本不需要他来陪自己聊天:“听好了,西维尔。加入团月意味着猫狗是一家,收起你讨厌猫族的态度。”
“我看你说话中气这么足,管得那么宽,想必伤得不是很重吧?要不要我给你再加点伤,好博取更多同情和关注?”
似乎被说话的声音吵到了,阿哈努才睡眼惺忪的醒过来。好不容易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他很开心地扑过去抱住不知白:“你醒了,牛奶。你终于醒了。”
他被涵山玉碧吓到,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涵山玉碧对他的称谓改变了。
西维尔看到阿哈努抱着不知白使劲在他身上蹭就不高兴了,立即出声显示自己的存在:“大哥,我也在呢。”
听到西维尔的声音,阿哈努才松开不知白侧过身望向西维尔:“你什么时候来了,西维尔?”
“刚来不久。”
阿哈努又一脸迷茫地问不知白:“我刚才是睡过去了吗,牛奶?”
“应该是,”不知白终于注意到阿哈努对他的称呼:“你刚才叫我牛奶?”
阿哈努点点头,紧紧握住不知白的手,尾巴难以控制地摇摆起来:“是啊,牛奶。我都想起来了,失去的记忆都想起来了。”
要是能动弹的话,不知白估计已经弹跳起身捉着阿哈努的肩膀再重新确认一遍。
他以为应该是这样的光景。可事实上他很平静就接受了。大概他的潜意识里一直觉得阿哈努会恢复记忆,只是迟早的问题。
不知白微微一笑道:“是吗?恭喜你。”
“欢迎回来,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