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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2 / 2)

正当她心间急剧变幻之时,身上的男人似是发现了她的异样,皱皱眉碰了下她的肩膀:“你乱动什么。”

他低下头来,尝试着要亲她,识茵抗拒地将头扭向一边,他冰冷的唇瓣就烙在了颊侧。触骨丝绵,还不及回味便转瞬即逝。男人旋即恶狠狠地警告:“别乱动。”

识茵唯偏着头,委屈地咬着唇,一动也不动。她不愿意——这跟随便失身于人也没什么区别。但惹恼了他,又担心丈夫真的回不来了,只好委曲求全,等着他的下一步。

只是这一回等了半晌也没等到。男人趴在她身上,茫然看着身下的女人,努力回想着以往的情形。

亲也亲了,脱也脱了,这之后,是做什么来着?

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他们两个人之间,本就只有一个人能主导这具身体,其中一个人主导时,另一个自是什么也感知不到,他也只能在他心绪急剧起伏时才能窥得一二分他的情绪,知晓他的感受。

至于今晚——则完全是个意外。

所以,尽管他知道这种事滋味不错,至于怎么做,却什么也不知道。

毕竟,连谢明庭都要靠眼前这个女人教才会,他又不曾在那种时候主导过这具身体,他怎么知道?

男人宛如哑巴吞了黄连,有苦也说不出。他迟疑地看着身下的小妇人——那么,要问问她么?

识茵还不曾注意到他情绪,唯将脸转向一边,眼圈红红的,光泽潋滟,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算了,这似乎有些丢人。

男人的尊严终究战胜了那点念想,他瞬间兴趣全无,拉不下那张脸,悻悻将她松开。下榻翻箱倒柜,寻来一件寝衣扔给她。

识茵原本一心以为自己躲不过了,等了许久也未见他动作,她一头雾水,从裹身的锦被里探出头来,诧异地张望。

男人却神情古怪,对上她视线,方才那股威胁人的阴戾感竟完全消失不见。他似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她视线,旋即,欲盖弥彰地狠撂下一句:“睡觉!”

“记住,别耍什么花招。明天时间到了我自己会回去的,你若敢玩什么心眼,我就明晚还来!”

这夜他果然没再翻弄她,唯强行将她箍在怀中,埋头在她颈间,前胸贴着小妇人的脊背入眠。

识茵恐他乱来,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后来实在困了,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又于半夜,被不甘心的他调转过来,对着熟睡的她又亲又啃,将她从梦中惊醒。

她心下害怕,唯在他怀中装睡,一心只想躲过去。但终究他什么也没做成,悻悻地丢开她,箍着她欲要入睡。

识茵隐隐猜到他是不会,心间更加反感这个陌生的“丈夫”,然这毕竟比被他强占要好得多,两相对比之下,竟也隐隐能接受。

她就这样在惴惴不安中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直至半夜一声鸡鸣,她困得实在不行,一觉睡醒,已是日上三竿。

身体依旧一阵阵酸疼,是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之故,肩上也沉甸甸的,她疲倦地睁开眼,沉睡的男人将头枕在她肩上锦枕处,筋臂如铁,横在她身前,压得她近乎喘不过气。

忆起昨夜被他折腾的惨状,她一下子来了气,也不顾身上覆着的郎君是哪一个了,径直将他推开:“你给我起开!”

熟睡中的郎君没有防备,被她这一推,翻身倒在了榻上。谢明庭疲惫地皱皱眉,就此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既是妻子那张红彤彤的脸,柳眉轻颦,颊带薄怒,煞是娇媚。他愣了一下:“怎么了?”

只这一句,识茵便感觉到平素那个他回来了。她愈发地生气,也顾不上是不是迁怒,使劲上脚踹他:“你下去!我不想看见你!”

她踢的位置正是他大腿,筋肉坚硬如铁,不仅纹丝不动,玉趾反而漫开一阵剧痛。她登时欲哭无泪:“你烦不烦啊……”

“好了好了,我瞧瞧,怎么了这是。”谢明庭无奈地说着,将她玉白纤纤的一只脚擒过来,握在温热的掌心缓缓地揉弄着。

足尖漫开的酸软渐渐中和了她心中的恼,然忆起昨夜被那个人恐吓了一整晚的事,她仍是余怒未消:“你、你今晚不许过来!”

“去和你弟弟睡吧,这几天,没我允许,都不许过来!”

小妻子鲜少有这样烦他的时候,谢明庭微愕一瞬:“茵茵?”

他动作微微一滞,又很快反应过来,迟疑地问:“是那个人又来了吗?他可曾伤了你?”

感知到那个人的存在并不难,每每他感觉到自己的记忆缺失了一段,便无一例外,是被那个人占据了身体。

就如方才,她莫名其妙地堆他发这一通火,他回忆昨夜之事时,却觉丢失了一段。便知道定是那个人又趁虚而入。

这一句歉疚又小心翼翼,更带着些许难以明言的自卑。识茵的怒火无可奈何地泯下去,委屈地偎进他怀里:“你,你怎么这样啊……”

天知道昨夜的那个他有多吓人,那时她都以为必得遭罪了,未想“他”却放过了她。像是,像是不会一样……

虽说那个人说自己是他,可她就是不能将他们两个当作一个人来看待。那简直是个登徒子,明郎才不会是那样的呢……

小娘子委屈地红了眼,微凉的手环着他脖子,将脸埋在他颈下,委屈极了。他心间微黯,眼眸也跟着黯了下来:“对不起,我,我没有办法控制……”

这一句里说不出的失落,识茵原还有些对那个人的怒气,到这里也就烟消云散。她捧着他的脸关怀地凝视他眼睛:“方才我只是说气话,我,我没有怪你的。”

“我只是,我只是有些被吓到,现在好了……明郎,你这究竟是怎么了,这是病吗,能治么?”

到底是自己的夫婿,对他的担心压过了心底的害怕。谢明庭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没同外人说过,私下里找过大夫,都说未曾听过我这个病症。”

昨夜的变故实属意外,许是这些年二人感情稳定,他也有许久没再感知到那个人的存在,便以为自己终究摆脱了那不幸的命运,成了个正常人,也拥有这世上最美好的爱情。

但昨夜发生的事偏偏如魔咒一般打破了他的这份妄想——他还是在,且不同于从前的还能感知,这一次,他竟是没有任何反应地就被那人占据了身体,失去自我意识。

真不知昨夜茵茵被他吓成什么样。

这还好是兕儿不在,若在女儿面前被那个人得逞,好容易才建立起的那点儿父女感情,只怕又得消失殆尽。

想到这儿,他有些担心地道:“今夜我去和云谏睡吧,你陪陪兕儿。”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他决计不会想到,这担心竟是一语成谶。

修狗:你不吓她们就来吓我是吧?

谢庭庭:我是欠你这个捉鬼大神收拾。

呜呜呜这个榜单还有8000字,所以明天双更。其实我很喜欢哥哥弟弟还有茵茵一家三口和睦相处打打闹闹~要不接下来就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