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她忽然掩住了口,一脸懊恼,“阿父阿母不让我给外人说名字的……”
阿父阿母还让她不要跟外人走,不要吃外人的东西,结果,这三条全犯……
她小脸都快皱成了一团,少年一瞧,心中愈发乐了:“那你既然告诉了我,我也告诉你吧。”
“我叫谢云谏,你说的那些我听不懂,但我不是草,我是麒麟。你瞧,就是这个麒麟。”
他取下腰间的麒麟玉佩给她看,奈何灯下烛光昏暗,她并看不清,只得低下头伸长了脖子。两个孩子就如两只小麻雀一般头挨着头,煞是可爱。
担心她害怕自己,那名唤谢云谏的小小少年又自报家门:“……你放心好了,我不是坏人,我父亲和母亲还有哥哥去找大和尚了,我是出来玩的。”
“你吃吧,等一会儿,大和尚们就该带着伯父伯母来找你了。”
果然,过了小半个时辰,四处寻不到孩子的顾昀夫妇满面焦色地过来了,谢氏思女心切,满眼含泪地扑过来:“茵茵!”
识茵懵懵懂懂的,还不是很明白父母此刻的心情,庭边,跟随父母而来的除了寺中脑门锃亮的大和尚,还有一对衣着华贵的夫妇,父亲正满面严肃地对那二人道:“今日之事,多亏了云谏,改日弟必当携女登门拜访,酬谢今日之恩。”
“昀弟何必这般客气。”夫妇之中的男子道,“总归是一家人,今日恰在此遇见,也是缘分。”
那男子生得清俊儒雅,有如庭兰玉树,他身旁的夫人亦是名花倾国,漂亮得有如仙子一般,身披披帛,瞧上去如挽云雾。
小识茵正好奇地张望着,感知到她目光,二人亦回过身来,微微含笑地慈爱地打量着她。谢氏忙擦干了眼泪,又替她把唇瓣上残留的糖渣擦了擦,笑着对女儿道:“茵茵,快过去叫舅舅舅母。对了,还有这位,这是你的表哥……”
“舅舅,舅母。”她乖乖地照做了,手里还捧着方才擎糖画的签子。
轮到向方才那少年行礼,她有些迷惘,还不及开口,少年弯眉一笑:“原来你就是茵茵表妹啊。”
“那这个给你好了,下回记得来我家,我还带你玩。”
后来回到家中,识茵才从父母口中得知,原来今日遇见的少年是母亲堂兄家的孩子,也就是她舅舅的孩子,是她的表哥。
今夜,刚好舅舅、舅母一家也在庙里祈福,因她走丢,表哥让人去通知了寺里,两边大人也恰在住持处遇见,遂一起赶了过来。
母亲说,如此大恩,必得登门拜访以示感谢。至于表哥今日给她把玩的玉佩,那太贵重了,来日必得一起还回去才是。
没几日,夫妇俩准备了礼物,正式携识茵登门答谢。
前行的马车上,她不忘叮嘱女儿:“那天遇见的,是你二表哥。舅舅家还有一位表哥,是大表哥,茵茵到时候不要认错了哦。”
识茵手里还捧着父母备给那位二表哥的礼物,精致的雕花乌檀木盒子里盛着柄碧玉制的小剑,以及当日少年送给她的那枚麒麟玉佩。她诧异地问:“可我都没有见过那位大表哥啊,为什么会认错呢?”
谢氏失笑,这才告诉她,原来舅舅家还有一位表哥,与二表哥是同胎而生,二人是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叫她到时候不要认错。
等到马车驶到陈留侯府门口的时候,那日见过的舅舅、舅母已经带着他们的两个儿子等候在府门外了。识茵撩起马车车帘偷偷觑了一眼,那日见过的二表哥身边果然立了位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二人身高一样,相貌一样,装束也一样,想来,就是那位母亲口中的大表哥了。
世上怎么会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呢?她有些困惑地想,被母亲轻声催促后,抱起那事先备好的小盒子,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陈留侯府的府门口,谢云谏正叽叽喳喳地同哥哥说着当日上元夜清水寺捡到的小表妹是何等可爱,可惜彼时他风寒未痊愈没去云云。
谢明庭却是面无表情,虽然年纪还小,已然显露出日后的沉静寡言。
忽闻一声清甜的“云谏哥哥”,谢云谏欣喜地回过头去,便见那粉雕玉琢的小表妹裹在一团火似的兔毛红梅披风里,在一声声甜甜的“云谏哥哥”中,将她手中的匣子,递到了哥哥的身前:
“云谏哥哥,这是,这是茵茵送你的礼物,你可一定要收下呀。”她羞答答地说。
谢庭庭:?云谏戏份不少的意思就是我连个正式露面都没有是吗?
白鸽:等着吧,后面有你憋屈的。
本章继续发30个红包qaq、再次提醒,这个番外云谏戏份真的多!和茵茵感情更好!纯爱党真的慎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