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谢云谏给昏睡过去的哥哥喂过粥后,坐在床边守着他就守睡着了。次日清晨,他从睡梦中醒来,谢明庭也刚好醒来,撑着床板欲要下榻。
“哥?”他忙起身扶他,一面紧张地问,“你醒了啊?你怎么样啊?”
“我没事。”谢明庭摇摇头,俊秀如玉的脸上,眼底还浮着淡淡的淤青。
从周玄英处奔回别院沿途几十里,沿途气都不带喘一口的,他只是太过劳累,休息了一晚上自然就好了。
俄而,他目光一顿,看看弟弟又忙低头看着自己。
“变回来了?”他不可思议地喃喃。
他分明记得,昨天晚上他跑回这座别院的时候,还是幼犬的形态。但线下已然恢复了人形。
他问谢云谏:“我们怎么变回来的?”
“不知道啊。”谢云谏很老实地摇头,“我昨天晚上一开大门就看见你躺在门外,那时候你就已经变回来了啊。”
“哥,你怎么回来的啊?你不是被玄英带走了吗?”
“说来话长。”谢明庭言简意赅地道,又问他,“你怎么变回来的?”
这件事实在太过诡异,他需得知道弟弟变回人形的方式与时间,才好找到破解之法。
“我……”谢云谏却一阵语塞,旋即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我和你说了,你别生气。”
生气?
谢明庭皱了皱眉,因嫌房间太暗,走到窗边欲要开窗:“说吧。”
谢云谏刚刚张口,这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自洞开的窗户里射了进来,恰打在青年郎君宛如雪培玉雕俊美无瑕的脸颊上,几乎是同一时刻,谢云谏心脏骤然紧缩,一阵天翻地覆过后,二人同时再度变成了两只幼犬!
“哥??”他着急地唤,然而落在外人耳中,只是犬吠。
谢明庭也看见了变成兽形的弟弟以及弟弟眼中的自己,微微的震惊过后,他迅速冷静了下来,问:
“你昨天,究竟是怎样变回去的?”
他这时已经反应了过来,事情果然不是他最初想的那样,只要变回来一切就皆大欢喜。
看样子,他们还会在这两种形态之间反复变化,且两个人的变化会同时进行。这种情况之下,昨夜弟弟机缘巧合之下短暂恢复人形的契机,就显得尤为重要。
“我……”谢云谏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忙奔到哥哥身边去,急切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昨晚就是亲了她一下,就变回……”
“亲了她一下?”谢明庭的眸光顿时冰冷。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二人一怔,同时回过头去,识茵的声音却隔门传来:“云谏哥哥,你起来了吗?我是茵茵,我,我可以进来吗?”
是茵茵!
谢云谏顿时将和哥哥的对话抛在脑后,欢快地汪汪两声,朝门边跑去。只可惜他现在是幼犬形态,并不能开门,只焦急地在门边打转。
门外,识茵也十分奇怪。
她怎么好像听到了灵晔的声音。
她没有多想,又问了几声没回答后便轻轻推开了门。谢云谏的肚子正巧撞在门角上,被她这一推便随之摔在了一旁的交椅下,发出软软的一声哀鸣。识茵诧异地“哎”了一声,上前抱起他:“灵晔,你怎么在这儿啊?”
“呜~”
小狗被顶疼了肚子,趴在她手臂上哀鸣着,叫得识茵心都要化了,忙上手替他轻轻揉着:“不哭不哭啊,我给你揉一揉。”
被她柔荑揉弄着小肚皮的感觉十分舒适,谢云谏前肢后腿都惬意地舒展开来,露出雪白的肚腹任她抓挠着,连底下的两个蛋蛋也一并暴露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嘴怎么也止不住地上扬。
小狗的表情像极了人的笑容,识茵有些奇怪,但见它喜欢也弯了眼睛,高高兴兴地就替它揉着。视线再一转,窗下的书案上却立着另一只一模一样的小狗,她眼中漾开一抹惊讶:“欢欢回来了呀。”
“欢欢,你怎么回来的,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欢欢……
谢明庭面色黑沉。
真是难听死了!
再说了,她若真的想他,昨天会同意周玄英将他带走吗?她分明就是偏心!
不过眼下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想起弟弟所说的那个变回去的法子,他从桌子上跳下,“噔噔噔”地朝识茵跑去。
识茵犹未察觉小狗的情绪,一边揉着灵晔的肚子一边好奇地问:“你怎么回来的呀,是楚国公把你送回来的吗?那他还算有点良心。”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朝她飞驰而来的“欢欢”,直到它攀着她裙子沿着她小腿爬到她膝上,再跳起来,一脚踩在弟弟的肚子上,直起身子亲了她的唇。
识茵霍地站起身来,花容失色。
“你,你干什么呀?!”
本番外又名:被嫌弃的“欢欢”的一生。
下章12点之后了,等不及的可以明早来,不鸽,绝对不鸽!
下章点击就看,“欢欢”爬b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