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看不起本将军?”她停在布政使面前,微微后侧着身看他:“还是没长嘴?”
布政使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听了崔晚棠的话,顿时面上露出愤怒之色。
“霁月将军是借道行军,还要干涉西川内政不成!”
他们众官能来此小城相迎,已经算是对崔晚棠十分友好了。
崔晚棠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站直了身体。
布政使面上方才闪过不屑。
俗话说强龙斗不过地头蛇。
崔晚棠十几万兵马要驻扎在西川边境处不知多久,这中间不管是军需运输还是其他,皆需要他们助力。
宫变过后,朝廷失了许多官员,空位都填补不上,他们这些资历长的老官更是不可或缺,这就是几人敢嚣张的原因。
“霁月将军有这个空闲,倒不如早点将兵马安置……啊——”
没等布政使说完,他屁股下的椅子便被踢碎,他一屁股坐到碎木上。
没等惊叫,眼中忽有剑光闪过,尖锐朝着他眉心刺来,他瞳孔骤缩,霎时惨叫:“饶命——”
嚓。
锋锐的剑刺穿了布政使的官帽,将其脑袋定在了地板上。
崔晚棠握着剑柄,微弯下腰,目视着布政使恐惧的眼神。
“我问你,孙巡抚呢?”
布政使已经喘不上气,唇齿打颤。
“孙、孙……失,失踪……了……”
方才说完,便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崔晚棠拍了拍他的脸,见真没反应,才站起身对弥河道:“拖下去,好好问一问,到底怎么回事,对外就说,布政使大人遇西南叛军派来的刺客,幸得本将军相救,因为吓晕了过去,所以留在军中休养几日。”
弥河应是。
待崔晚棠拔出刺穿人家官帽的剑后,便拉着布政使的后领子往外拖,仿佛拖死人似的。
其他官员都吓白了脸。
有想要指责崔晚棠两句的,但见其从自己剑上扯下几缕头发的样子,顿时都不敢开口,谁愿意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崔晚棠缓步走着。
“京城此次宫变,斩杀官员不知几何。一品的文官,二品的武将,一刀就是一脑袋,。我却觉得,这不够,通敌叛国的罪,一刀怎么够呢?”
她站在门口,背着光的面色叫众人看不清神情。
“要我说,就应该凌迟,一刀一片肉,刮个千八百刀,直到露出白骨,看看这脊梁骨是不是弯的,诸位大人说,是不是?”
昆吾剑剑尖落在地上,本就比寻常剑重上几倍的剑,砸在地上发出“噔”的一声响,仿佛砸进众官心里,
崔晚棠往前走,剑便刺拉着地板前进,就仿佛死神拖着重刃,预备取人首级。
在场之人耳边仿若有幽幽声响。
“好在如今有这个机会了,圣上旨意,此次易王可全权料理西南事务,而本将军虽是只管军务,却也是易王妃,如今易王未到,本王妃自然也有权处理这起子事。”
“本将驻兵西川,那是容不得一点沙子,若真叫我抓到那些个奸细,那就别怪我切你的肉,剃你的骨。”
“都听见了?”
她声音落下后,厅内落针可闻,众人连口水都不敢吞咽。
其中几个人忙笑道:“听见了,霁月将军辛苦,若有我等可效劳的,请将军尽管开口,我等必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