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韩信屁股后边是有狗在追,还是有天降陨石啊?”
疯狂的秦军都给项羽打得开始动脑了,言语中满是不解。
以前被东征军围着时,这群铁王八少有主动出击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是慢慢围着,同他打消耗战。
结果昨夜鏖战时,这群铁王八居然一个比一个冲得猛,一个比一个不怕死。
枪都给他砍倦了,手臂都捅得麻木了。
一旁的项梁却是像是猜到了什么,眯了眯眼道:“秦军如此反常,只怕是那位定邦君……”
“命不久矣了啊!”
项羽骤然抬头,低语道:“叔父此言当真?”
“哪怕不是命不久矣,那也一定是出现了重大变故。”
“否则,秦军不会如此反常。”
“这样么……”
经项梁一点拨,项羽似乎又看见了胜利的曙光,却丝毫没察觉项梁愈发苍白的脸色。
现在的秦军,真就是寿命无多的家族老祖携极道帝兵而来。
要想不被拉下去陪葬,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快!”
“告诉将士们,快跑!”
“要是跑慢了……就真的只有陪葬这条路了!”
闻言,项羽也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巨变。
稳扎稳打的秦军就已经足够可怕了,放了疯的秦军……那踏马还不得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大丈夫当能屈能伸,暂且,避他一波!
不仅是项羽部,燕王部,齐王部,皆是嗅到了秦军反常意味。
根本不用人提醒,他们便自发的逃跑了。
可是,秦军又岂能如他们的愿?
想要突围秦军的包围圈,要么东遁淌过冰河,要么于正面凿出一条生路!
以上两条,又有哪个是能轻松完成的?
绝境之际,惊变骤起。
阵阵翻天覆地的马蹄声自北方响起。
乌泱乌泱的人头,出现在秦军的视野里。
他们身着羊皮外套,手握弯刀,背负长弓,人均留着茂密的络腮胡,与中原人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无需介绍,众人皆是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匈奴!
项羽拖着重伤之躯,正咬牙组织突围,余光瞥见那飘扬的狼头旗,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扭头,望向联军本阵方向,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良——!”
齐王、燕王也同时变色,齐齐怒骂。
“这混蛋,真要让蛮夷入主中原才甘心?”
“直娘贼!这书生是要把天下人都卖了吗?!”
联军本阵中,正竭力收拢溃败的张良闻言抬头,面色唰地白了,旋即涨得通红。
“放屁!这匈奴与我何干!”
“真当我张良是天上的神仙,让匈奴来他就来?”
张良神情激动,不似作假,可一众诸侯还是持狐疑目光。
毕竟这生孩子没屁眼的事,他张良也不是第一次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