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家管家去季明远家中的时候,陆俊正在和他爹娘说话,一脸的得意之色。
陆俊的母亲有些担忧地望着他:“俊哥,你要是真的去了那夏家生活,那夏娘子要是对你不好了怎么办?而且你还说不生孩子,不生孩子怎么行?那以后怎么办?”
陆俊:“那你懂什么?我这叫权宜之计,我还想继续考,所以我觉得夏娘子是我最好的选择,回头我哄着她给我买书请高师,等我考上了功名,到时候拿捏夏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再说了,我虽然答应了她不生孩子,但回头您在乡下给我找一个合适的人家,再生一个,等到了合适机会再把孩子抱过去不就好了?
有了钱什么都有了,你担心那么多干什么?”
陆大娘惊讶地看向了陆俊,而后忍不住夸赞他聪明。
陆大娘:“还是我儿聪明。但是那夏娘子毕竟自已管着那么多的商铺,能那么好骗好拿捏吗?
对了,你如果去夏府生活,那夏娘子有没有说过要拿什么礼给咱们?这毕竟是入赘,也是要像女儿一样要聘礼的呀。”
陆俊笑了:“我前两天悄悄的去看过夏家的店铺,我觉得他们那个脂粉铺子和布成衣铺子的生意最好,要是能够要过来是最好不过的了。
娘,你也知道我和翠翠两个人的感情好。
回头我要了这铺子,就将翠翠接到铺子里工作,到时候再让她生个孩子给我,合适的时候我把她带进夏家,夏家的东西不就都变成咱们家的了吗?
入赘只是一个名头,我绝对不会委屈了自已。”
陆大娘听到这话,彻底的放心下来,脑海中浮现出明翠翠的面容:“别说,翠翠这孩子乖巧的很,她肯定愿意给你老老实实的生孩子。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去夏家吧,别忘了把那个叫夏月珍的女人哄好,她有这么多钱,真的是,就应该给咱们花一点。”
就在陆俊母子两个人畅想的时候,他们请的媒婆一脸丧气地走了过来。
陆俊急忙上前行礼,将人请了进来。
那媒婆却不愿意进去,抬头看了一眼陆俊,脸上带着几分怨念:“陆家小郎君,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自已有了娘子,怎么还好意思托我去找那夏老板?人家夏老板在镇上有那么多的铺子,手底下还有那么多的人。
你知道我今天被奚落的时候有多难堪吗?你和那明翠翠私下里来往,两个人如胶似漆的,你以为夏河镇的人不知道吗?
你以为夏月珍的夫君就那么好做的吗?你骗人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想想人家是什么门户?
真的是泥腿子也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已的身份和地位。
行了行了,这是你们之前给我的东西,我都退了,以后别去找我,晦气!”
之前这媒婆一口一个陆小郎君,一口一个读书人,现在竟然说他们一家子是泥腿子,语气和眼神里满是厌恶之色。媒婆说完这话,就将那礼放在了门口,转身就走。
如此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看得陆俊和陆大娘一下子愣住。
陆大娘是个泼辣的,上前就拦住了媒婆,结果她还没说什么,被媒婆一顿怼,奚落了一顿之后才松开了媒婆的手。
媒婆离开之后,陆大娘一下子恍惚地坐到了地上,满脸的哀伤之色。
“这夏家怎么这样?太过分了!他们看不上我们这种门户,也不能这样侮辱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