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龙恨蝶的姐妹们在吃香的喝辣的,季房带着下人们殷勤地伺候着。
安静的房间里,季明远则一脸敬佩地看向龙恨蝶。
龙恨蝶将调查出来的资料全部都塞给了季明远,然后下巴微微地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求夸赞的表情。
季明远自然也不吝啬自已的夸赞,那好话就像是不要钱的一样,一箩筐地脱口而出,把龙恨蝶夸得是心花怒放。
季明远:“夫人真厉害!我来这清明县这么久,都没有查出柳家的猫腻来,结果夫人一来,竟然手到擒来,连这账本都查得清清楚楚,你可真厉害呀!为夫是真的佩服夫人。”
龙恨蝶被季明远哄得开心了,嘴角微微地抿起,然后略微有些得意地瞥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我出手不凡了吧?以后不会再质疑我了吧?
这就是柳家的账簿,而且那个私盐矿我也已经找姐妹们给看着了,绝对不会让那些人跑出去。
所以夫君你得赶紧的派人去,把那些人全部都抓起来,绝对不能够让柳家的人逃跑,也不能让那些老百姓再继续受苦了。”
龙恨蝶一想起龙香君,看到自已的信徒在那里做苦活的苦逼表情,就忍不住急忙急忙催促季明远赶紧的干正事。
季明远闻言点头,将那些证据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又哄着龙恨蝶去了前院,跟那些姐妹们一起吃吃喝喝。
季明远顺便还找来季房,让他将龙恨蝶带着姐妹们来季府的消息传播了出去,让整个清明县的人都知道,他们家的县太爷现在正忙着陪夫人宴请小姨子们。
果不其然,那些当地的富户听说后,都颇有些好奇。没过多久,季明远夫人的姐妹们姿色各绝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
而当地的一些富户听到这消息之后,都颇有些心动。他们先前想要搭上季明远这条关系,只是送金银珠宝,委实有些太过于直接了,而且还没有那么保险。
可要是和季明远做了连襟,那以后他们岂不就不用那么小心,那么遮遮掩掩了?最起码柳怀生是有这个想法的。
他听着手下的人说龙恨蝶的姐妹们长得很漂亮,忍不住心间微动。
他是见过龙恨蝶的,也被龙恨蝶的姿色所迷,只是季明远终究是清明县的县令,是当地的父母官。
他也不能够夺人所好,也不敢做的如此嚣张。
但若是龙恨蝶的姐妹也像他那般美丽,那他倒是不介意和季明远做个连襟,然后柳家的生意自然也能够做得顺畅,而不必像现在这般小心。
柳怀生将自已的想法告诉了他父母,他父母立马就抬手称赞,觉得他想法甚是妙绝。
毕竟季明远当时在京都的时候,可是被皇上赞赏过的,如果在清明县治下好,以后少不了是要高升的。
要是升到了一定的位置,那可是他们柳家的一大助力。
再说,他们虽然有京城的大人做倚仗,可是他们终究只是清明县的一个富户,。
虽然柳怀生做的生意挣了不少钱,可那终究是铜臭,若是能够再往上走一走,谁又能不愿意呢?
所以当即柳家的人就向季明远请了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