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的龙之花竞相开放,热热闹闹,颜色靓丽,色彩缤纷,香味扑鼻,一大团一大团的,一眼望过去,让龙觉得心情都变好了。
结果,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白子潇抱着黑龙幼崽逛了一圈都没找到路铭,结果却在后花园中闲逛的时候,发现了对方的身影。
“路铭竟然没有在工作,这不符合常理啊。”
白子潇摸了摸下巴,抱着黑龙幼崽就轻手轻脚走了过去,随后躲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茂密花丛后面。
他小心翼翼的探出了一个脑袋,路铭是背对着自己,坐在不远处的一个花园长凳上,对方没有在这个时间去工作,已经够让他震惊的了。
然而让他更震惊的是,路铭身边还坐了一只其他的龙,看背影分外眼熟。
这不就是昨天买下宝石龙少年初夜的那只红龙吗?
由于距离不够近,白子潇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能感觉到他们交谈地应该非常顺利且愉快。
而且那只红龙不知道说了什么,路铭他居然笑了,从白子潇的角度看,后者的肩膀都在不停耸动。
草,到底说了什么,有这么好笑吗?
在白子潇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漆黑的眼眸已经变成了金黄色的竖瞳,有些危险地盯着那边两个交谈甚欢的背影。
随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只红龙居然胆大妄为地伸出来一只爪子,搭在了路铭的肩膀上。
而且路铭居然也没有拒绝,两个龙继续坐在那里交谈,肩膀和肩膀之间距离都不够10公分。
“好痛,陛下,能不能轻一点?”
黑龙幼崽委屈的声音把白子潇从愣神中惊醒,后者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的手指深深嵌入了黑龙幼崽的翅膀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等我回去给你上药。”
白子潇小声对着黑龙幼崽道歉,而后垂下眼眸,遮住了眼睛里面的大半情绪。
他盯着路铭和那条红龙的背影,在原地站了良久,最后还是选择安静地抱着黑龙幼崽,转身离开。
而在另一边,路铭琥珀色的眼眸似乎往旁边看了一眼,随后就又转了回来。
他伸出手,轻飘飘打落了红龙放在肩膀上的那只爪子:“不好意思,我不是很习惯这种亲密的动作。”
“是我唐突了。”
红龙蒙德悻悻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眼睛一转,看向了一旁正在往耳旁捋银发的路铭。
“帝君邀请我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讨论一下二殿下的事情吗?”
那为什么不在书房讨论,而非要在这种露天的花园里面。
“不然呢,难道你觉得我还有其他的意思吗?”
路铭放下手,神色并没有任何改变,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望过来的时候,宛如有流光在里面转动。
“我哪里敢揣测帝君的心思,我只是不太明白 ,为什么帝君要约我来这种地方。”
红龙蒙德望天,他们龙族一向不喜欢搞什么弯弯绕绕,更别提他们红龙还是龙族中出了名的暴烈性子。
“只是觉得这个地方风景要比书房好,毕竟,龙之花总是让龙心情愉悦的,不是吗?”
路铭笑笑,随手就从一旁摘了一朵艳红色的花,
“还真是直接坦率的红龙呢。”
要是某人也这么坦率直接就好了,省的他费那么大心思。
“原来如此。”
红龙蒙德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虽然他不是很喜欢在这个地方坐着,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龙之花的美景确实很好看。
“今天就这样吧,谢谢你为我解惑一些红龙的事情,天色已晚,再好看的龙之花,此刻倒是也都看不见了,等有时间再说吧。”
路铭随手将刚摘的那朵红色的龙之花放回了原来的枝头,银色的流光一闪,被摘下来的花朵完好无损的回到了枝头上面。
“真是强大的力量呢。”
红龙蒙德的看着路铭的手段,眼眸闪了闪,就连语气中似乎也带了几分狂热,
“想必陛下的力量...应该也会比传闻中的更加强大吧。”
相比于以冷静自持、心思缜密为名的银龙路铭,崇尚于力量的红龙其实更想和白子潇过两招。
“有时间的话,或许你可以来皇宫找他。”
路铭顿了一下,笑道。
“那真的是多谢帝君了,时间也不早,那我就先告辞了。”
“好。”
刚刚便已经天色已晚,等到两龙的对话结束之后,天色就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而在房间里已经等到有些发困的黑龙幼崽,总算看到了那个眼熟的银色身影。
“帝君——”
黑龙幼崽眼睛一亮,先白子潇一步就飞扑过去,直接就扑进了路铭的怀中。
“墨影,怎么了?”
路铭没有想到会在房间里看见黑龙幼崽,一时间愣了一下。
“帝君,我以后不叫墨影了,我叫,龙!傲!天!是一只有着远大理想的丰收龙!”
黑龙幼崽骄傲地挺起胸脯说了一句,下一秒就困得打了个哈欠,连眼泪都出来了。
“什么?”
路铭疑惑了一瞬,但是黑龙幼崽很快就在他怀里睡着了,他没有办法,也只能等明天再问。
不过....不许问一下白子潇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路铭将黑龙幼崽放回去之后,返回来时,成功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躲起来的白子潇。
“你怎么现在跟墨影一样,喜欢躲在这种黑暗的角落里。”
路铭有些好笑地把白子潇拽出来,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墨影他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说什么要当....要当龙傲天?”
白子潇难道是想让墨影当他的继承人吗?
“哦,这个啊。”
白子潇低头避开路铭的眼色,简单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路铭先是怔了片刻,然后就没忍住笑出声来。
“白子潇,我发现你现在的忽悠能力是越来越强了。”
“随便你怎么说吧。”
白子潇依旧低着头,声音有些闷闷。
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一只修长冰凉的手掐住,然后被强行擡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的灯已经全部被关掉,只剩下清冷的月光从窗户外照射进来。
在月光下,路铭琥珀色的眼眸于黑暗中微微闪动,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气势感和压迫感。
“我觉得,现在是时候问一下你昨天做的事情了。”
说完,路铭就松开了手。
重获自由的白子潇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两步,咽了口口水。
“那个,路铭,你听我解释。”
“好啊。”
路铭就这样坐在床边,在皎洁的月光之下,他两条修长的腿交叠起来,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优雅气质。
“我等着你用你那无比强大的忽悠能力来忽悠我。”
白子潇简直都要跪了。
“真的,我不骗你,我哪有那个胆子忽悠你,其实我压根就没有买他,是他自己撞过来的,咳,当然,我确实是参加了他的竞拍,不过我也不是为了我自己而竞拍他的,我是为了你啊!”
白子潇委屈,但白子潇不说。
“哦?”
路铭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茶杯,他轻轻抿了一口后,就将茶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茶杯袅袅的散发出白色的雾气,和龙之花相似的香气随着雾气蒸腾,然后就开始在整个空间里弥漫。
“因为我想着,你也有发情期嘛,早做准备,总比和我一样慌里慌张的要好吧。”
白子潇小声解释道。
“所以你就直接给我去拍了一个小美人?”
这句话槽点太多,路铭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嗯。”
“你自己的发情期都没有度过,为什么要考虑我的发情期这么遥远的事情?”路铭扶额。
白子潇呆愣了。
对哦,他的发情期还没有找到好的抑制方法,他怎么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呢?
嘶,一定是路铭的存在感太强了,当对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就已经全部都挪在对方身上了,完全就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
而且...怕什么来什么,就在白子潇因为忽略自己的发情期而愣神的时候,细细酥酥的热流突然从心脏开始朝着四肢蔓延。
这种感觉几乎和昨天一模一样。
而且空气中的不知名香气好像还有催化的作用,这一次比昨天来的还要迅速而凶猛。
白子潇:!!!
不是吧,今天晚上刚来,今天就又来了?
“不过呢,我其实并不是很在意你的理由是什么,想必你今天也知道,外面一些龙已经开始讨论这件事情。”
“也就是说,你ooc原主的形象了,这个已经对我的评分造成了严重的威胁,所以我觉得,我们必须要做一些事情来挽救你的形象。”
“外面现在已经开始传我们之间感情不和,所以我必须要想办法,打消这个流言。”
路铭低垂着眼眸,冷静而又快速地做出了分析和应对方法。
“能不能....”
能不能等我发情期过了,再讨论这些事情?
白子潇因为体内的燥热而变得有些意识模糊,他甚至都没怎么听清路铭刚刚说的话。
在短暂的清醒期间,他不由又看向了一旁的墙。
很好,另一边的墙在路铭身后,而那堵被他撞了个大洞的墙,依旧还是有着那个洞。
可恶,等明天一定要扣他们工资。
白子潇这样想着,他的身体却在莫名的吸引力之下,一步一步靠近窗边坐着的路铭。
“说起来,这件事情是你犯下的错,所以...我不允许你拒绝我,不过考虑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还是决定给你两个选择。”
路铭依旧坐在床边,就像是完全不打算听白子潇的话一样,反倒是自顾自拿出来一个小瓶子。
“两个选择?”
白子潇看着距离自己极近的路铭,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原本系在领口的扣子已经解开,上衣半褪在身上,露出了大片的冷白色的胸膛,以及右面整个肩膀。
那长长的银色头发落在肩上,又顺着肩膀的弧度垂到地上,在月光下自带一种银色的流光。
这一幕确实很勾人心魂,白子潇强忍着让自己维持冷静,目光又掠过了那个小瓶子。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瓶子,但是却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一看到那个瓶子,他就隐隐约约有点肾疼。
“对啊。”
路铭低垂着琥珀色的眼眸望过来,几乎是瞬间让白子潇想到了曾经见过的上好的酒液,一样的波光流转,一样的魅惑诱人。
坐在床上的银色身影轻笑了一声,语调轻快,
“上我,或者是.....磕药上我。”
“白子潇,选一个吧。”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