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咱们就当肉吃了。就算是不行,我明年想想办法,弄点家兔过来。
那兔子繁殖速度快,六个月大的兔子,就可以繁殖了。
一窝都下七八只十几只,且基本上月月都能繁殖。您想想,这是多好的样子项目?
且兔子就吃草,咱们大队到时候,发动老人孩子专门打猪草,一部分分给兔子,根本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
柳寻途听的热血沸腾,但还是有些疑问:“那得多少草料?这山上都薅秃了,都不够了。再说了,都去打猪草了,到时候都没有足够的人来下地。”
肖时衍笑道:“这些都可以解决。草料的问题,到时候,咱们再开荒一些土地,我回帝都一趟,跟农科院那边弄点苜蓿草回来。高产的苜蓿草一亩可以长三四千斤。”
顿了顿,肖时衍又补充道:“且苜蓿草一年至少可以割三四次。多的,甚至隔一个月,也就是两个月就能割一次。
当然了,咱们这边下雪了,就少一些,那咱们入冬了,就把大部分兔子解决了。
剩下的,咱们可以喂一些大白菜啥的。反正大白菜产量高,也便宜。”
柳寻途一想也是:“咱们可以弄一块土地来专门种大白菜。虽然个人家里只能弄一分的自留地。但集体的就不存在问题了。”
以前只是没有这么多的项目罢了。
只要能赚钱,队员们的热情就能激发出来。
少数还想要偷懒的,那就不要怪他出一些手段了。
“姥爷,我去买票。”
到了地方,肖时衍把背篓放下来,径直去买了票。
拿回来票,肖时衍给了柳寻途一张。
柳寻途接了一看,顿时有些肉疼:“果然不便宜,去一趟市区,一趟就要五毛钱呢。”
这是小火车,而且要去的是市区那么远的地方。
五毛钱一趟,也不算太贵了。
这还算是便宜的。
真要从公社坐车去县里,再从县里去市区,这两趟的车票钱价格更贵。
更不要说,还要先走到公社去。
肖时衍倒是觉得还划算。
没一会,小火车就开车了。
两人上车,柳寻途继续和肖时衍谈论那个苜蓿草的事情:“还有专门用来喂牲畜的草?”
肖时衍点头:“是啊,咱们目前的高产苜蓿草还是从老毛子那边买的呢。每年都要花费大量的外汇。
咱们把苜蓿草拿回来,也可以尝试一下自已研究,万一要是能弄出更高亩产的苜蓿草,也是一种贡献。”
这个话,柳寻途也只当听听就算了。
他们这些人,种菜也就罢了。
还想搞研究?
咋可能嘛!
小火车开动,晃动的那一下,柳寻途都感觉到有点不太适应。
他没怎么坐过火车,这年头,火车是个十分昂贵的出行工具。
一辈子都没怎么去过市区,就更不要说外面了。
很多人从小到大,到去世,可能也就是在公社里面打转。
火车对他们来说,真的是一种奢侈的出行方式。
但这年头的火车,确实不太快。
但相对于牛车和自行车来说,这速度也已经够了。
大半个小时,小火车停在了市区的车站。
肖时衍背着背篓,带着柳寻途出来。
柳寻途还没反应过来:“这就到了?果然啊,小火车贵是贵,但速度够快。”
且不需要牛车慢慢的走,还要担心路上出什么问题。
“走了,姥爷。这边离军医院还是比较近的。咱们直接去军医院,和郭院长聊一聊价格。不过他们这边吃不了多少,大头还是药厂,还有市区的供销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