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寻途嗤笑一声:“怎么没意见?那槐树大队的人,几次带人想要冲进去,或者偷偷溜进去看看情况。侯玉真的孙子侯明亮就带人进去了,然后和陈桂花的儿子打了一架。”
啊?
肖时衍是真没想到这一点。
“结果如何?”
“还能如何?陈桂花的儿子,虽然蛮横。但那也只是对自已人,他一开始是觉得被人欺负了,怒火冲天,然后就打了一架。但侯明亮是大队长的孙子,还能认输?”
柳寻途似乎就在现场看到了那一场战斗似的,又说道:“然后,侯明亮就大骂对方,你爸爸都被抓进去了,你就是个劳改犯的儿子,来老子的地方,还敢这么嚣张。”
肖时衍笑道:“我都可以想象他大怒的样子了。”
以前赵玉林在的时候,他在东风大队也是这么嚣张的。
可惜了,赵玉林进去了。
赵玉贵更是被处死了。
这样一来,他在东风大队还能偷偷摸摸的,赵家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他们都享受了赵玉贵和赵玉林带来的好处。
对陈桂花一家太过分,别人会戳他们的脊梁骨。
尽管他们平时对陈桂花他们也多有埋怨。
“他能忍?”
“他当然不能忍了,所以他喊了,你侯明亮算什么东西?自已开拖拉机,堵着人家东风大队的人。
然后自已把拖拉机给撞沟里去了。自已受了伤,还连累槐树大队被斥责不说,粮管所都不知道多少人遭殃。”
肖时衍都沉默了半晌,才说道:“还真是敢说啊。”
不得不佩服一句,确实敢说。
这个事情,大概就是槐树大队的禁忌了。
侯明亮不允许人说,侯玉真也损失不小。
当时因为这个事情,粮管所的几个干部被训斥,还有被开除的。
那些人恨肖时衍,恨东风大队。
难道不恨槐树大队吗?
不,他们更恨槐树大队。
因为他们是罪魁祸首。
“那侯明亮能忍?”
本来就是娇惯着长大的,在槐树大队更是说一不二。
除了侯玉真,其他人还真未必能管得住侯明亮。
侯玉真还未必会管侯明亮。
那这小子不就是槐树大队的一霸么?
柳寻途嗤笑一声:“怎么可能!当即,侯明亮就带人上去打人了。反正这一打,就把人给打进医院了。
不过第五小队的赵家人过去,还是把人给堵在暖棚外面。一直到后面,还是支支吾吾的。”
肖时衍都瞪大了眼睛:“就这样?”
柳寻途点头:“昨天,侯明亮才出院。也可能是因为他住院了,侯玉真那老家伙也没心思去管那些。
反正现在,他们进了暖棚,才发现里面稀稀拉拉的一些菜苗,自已吃都不够。还怎么卖出去?”
反正不管怎么说,对方今年肯定是没有办法争抢东风大队的生意了。
肖时衍点点头,问道:“今年咱们赚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