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柳寻途看了肖时衍好几次,才没忍住低声说道:“时衍啊,牛棚那边,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你看他们现在长的,都面色通红,谁看了不觉得奇怪?”
牛棚的人缺医少药,食物也只能吃最差的粗粮。
现在一个个的都面色红嫩,谁看了不觉得奇怪?
肖时衍看了看四周,摇摇头,对柳寻途说道:“姥爷,这个事情你别管。”
说着,肖时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才再次说道:“我大哥说了,有的地方的牛棚里,已经有人开始平反了。”
“啥?”
柳寻途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一下子就大声的说了出来。
肖时衍连忙快速的说道:“姥爷,有些事情,你就别多管了。我觉得,咱们这里也不会太晚。
不是今年,就是明年了。反正最迟,也不会到四五年后。这些人以前很多都是无辜的。
虽然不乏有一些确实有问题的,但咱们这的,我让我大哥都查过了,都是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他们本身没有太大的问题,所以之后肯定会平反的。”
平反啊。
那这些人,未来岂不是又要重回高位?
柳寻途只能庆幸自已之前从来没有为难过这些人。
都是一些可怜人,很多还都是老头老太太,带着一些小孩的。
就算是有年轻人,柳寻途也没打算要为难别人。
他以已度人,所以只是冷处理了。
但就算是这样,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别处的那些人,就说林场也有不少,可也没有和他们这里一样。
别处的那些人,可都过的不好的。
对比一下,就知道在东风大队过的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了,其他小队也有对牛棚人员不好的。
但大面上还过得去。
就第五小队那边,有几个被虐待过的。
好在第五小队被送走了以后,柳寻途虽然没有道歉,但也对他们不错。
加上还有肖时衍给他们送过东西。
加上肖时衍本身家里人也有身处高位的人,所以这人情算是留下了。
柳寻途还想说什么,正好到了洪士郎他们这边。
柳寻途顿时闭上嘴,不再多说了。
洪士郎奇怪:“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我怎么隐约的听到了一些啥?”
“没什么。”
柳寻途当然不会说刚才那些事情,那些可不能说啊。
虽然肖时衍说了,有一些人已经开始陆续平反了。
但他们这里的还没有被摘帽子。
真要说出去了,万一出了啥事,那可咋办?
到时候,人家可能还要怪他们呢。
所以不说为好。
“给,时衍做的包子,吃一个吧。”
本来肖时衍就带了两三个,柳寻途已经吃了俩,还剩下一个,就给了洪士郎了。
洪士郎本来也没听到啥,就是随口一问。
现在有包子吃,他当然不会再多问了。
“嗯,时衍,你做的?这包子还真好吃。你这是什么肉?”
“牛肉。上次山上打猎分的,我给熏了,味道不错吧?”
“确实不错,不过和新鲜牛肉味道不一样。我说呢,原来是熏过的。”
“是啊,咱们这边的人不太喜欢做这种腊肉。南方那边比较喜欢这么做,我也挺喜欢这一口的。那种腊排骨啥的,我很喜欢。”
“你说的是,不过咱们这里想要吃口肉都难,哪有那么多吃法?”
有也就是直接冻外面了。
大半年的低温,天然的冰箱啊。
说了几句,洪士郎就转移了话题:“对了,今年咱们能分多少化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