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除了小胖墩还觉得自已的手被打了,挂着鼻涕在那哭呢。
其他四个大人都是一震。
大道理谁都知道,谁都会讲。
但轮到自已身上,就很难说能不能做到了。
铁老太这几天被轮番打击,有些不自信了。
她以前觉得自已只要舍得
想要什么都能讹到手。
但在肖时衍这里,她滑铁卢了。
在翠萍手里,她也吃到了苦头。
要不然,她岂会在儿子还没回来,没告状,没拿到好处之前就灰溜溜的回去?
现在有个人告诉她,还是个很有学识的人跟她说的。
“以后你孙子会犯罪,你要是不管,未来他机会怪你。”
至于孩子有出息?
铁老太以前都觉得,反正他叔叔这么厉害,难道还不能拉拔一下我大孙子?
肖时衍嗤笑一声:“而且,你还以为什么都能靠你家老二?你也不想想,他自已都有儿子,为什么要拉拔侄子?再说了,他一个小连长,能有多少资源?还能拉拔一大家子?小时候不管好了,以后尽是给家里惹祸的。到时候,你赔钱你都赔不够。你以为你能活几万岁?”
铁老太现在身体很不错,但也不能说以后一直都这样好吧?
她迟早有爬不起来的时候。
她偏帮自已的老大,不就是为了以后她老了,走不动的时候,老大能孝顺她?
当然,她也确实偏心老大。
毕竟是自已的第一个儿子,也是第一个孩子。
可等她老了,走不动了。
家里没有人出头的时候,老大一家子真的能有出息吗?
那时候,被养坏了,这小胖墩真的能有出息?
翠萍却是觉得,肖时衍说的对,她回头也得对自已的孩子管的严格一些。
要不然,小时候不管,到大了,犯了错误,就会质问她:我小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管我?
肖仲文一直都觉得肖时衍很适合去搞教育,这说话一套一套的,还真有道理。
那铁老太他看出来了,是个不讲道理的。
但肖时衍这么说了几句,铁老太大概也有触动。
未来应该是有所改变的。
“说起来,整个营地的家属,都烦着铁老太。要是她能有所改变,往后家属区也能少点麻烦。”
他家里倒是没有人敢去惹,但他是营地的长官之一,
那指定是不能的。
所以肖仲文平时也烦啊。
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火车站,翠萍跟肖仲文和肖时衍道了谢,特别是对肖时衍:“谢谢你,肖老师。我也记得你说过的话,我对我儿子也太溺爱了。以后我得管严一点。”
肖时衍哭笑不得:“你可别啊。到时候,你儿子就要上我家说:都是你多事,还得我屁股开花。”
“哈哈哈。”
翠萍也觉得肖时衍是个很幽默的人。
两边分开,肖仲文也感慨:“我看那老太太,感觉像是有所触动。希望以后能有所改变吧。她一直这样,整个家属区的人都烦。而且你说的也对,一直这样下去,她那孙子就废了。”
“希望吧。”
肖时衍点点头,也不太抱希望。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往后得时常有人在她耳边提点几句,吓她几句。要不然,迟早还是会死灰复燃的。
且,她家那老大,估计也是个喜欢坐收渔翁之利的。
别以为她家老大真的是个憨厚的,要真是个憨厚的,可做不来坐视自已老娘剥削弟弟,弥补他自已的事情。”
肖时衍没说的是,有的人,面忠实奸。
这就是画人画虎难画骨的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