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盛宴,杭三蓝几个妯娌觉得,自已看到什么都想要。
香皂,肥皂……
“你还别说,这香皂得买。你是不知道,家里几个男人,天天喊什么臭男人,可臭了。得买几块香皂,让他们多打一点。”
“可不是?……”
说起家里的琐事,几个女人可就是一台戏了。
不时的就发出了哈哈大笑,门外的几个男人都有些无语了。
臭男人臭男人,男人怎么能不臭?
肖时衍想起前世的一位化学老师,老是标榜自已:“男人三味,烟味酒味脚臭味,没有这三味,男人还是男人嘛?”
柳抗日看着肖时衍,那个眼神幽怨的,让肖时衍都打抖:“大舅,你这眼神咋回事?”
柳抗日道:“就是时衍你太干净了。衬托的我们都太臭了。”
柳建国瘪嘴,顿时就被他爸给发现了:“你咋回事?”
柳建国道:“多洗澡,多用香皂,就不臭了。说白了,爹,你就是懒。平时洗澡,都要我娘天天催你,你再这样下去,我娘下回不让你上炕了。”
外面吵吵闹闹的,里面也是一样。
东北的女人说话声音都大,可能是地域差别。
南方水乡的女人,可能还觉得就是在吵架。
实际上,就是正常的音量。
没一会,几个女人就分好了东西,喊男人们进去背东西。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的进去,一人背了一口大锅出来。
还有一些碗盆之类的,杭三蓝几人拿背篓给装了,背着就出来了。
几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满载而归啊。”
肖时衍进来,乔逸书就在那边数钱。
看到肖时衍进来,乔逸书打算把钱拿给肖时衍。
肖时衍摆摆手:“不用,你留着吧,当个零花钱。”
接下来几天,柳家开始盖房子。
这柳家分家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一时间,大家纷纷指指点点的。
这年头,一大家子,十几口人,二十几口人,甚至多的,几十口人一起生活,都是常态。
父母在,不分家。
这是常识。
也有人暗暗地嘲讽柳寻途:“当老人的,孩子也不孝顺,居然被逼迫到要分家了。”
“这一家子哪里好?”
柳寻途倒是不解释,没啥可解释的。
家里的孩子,哪个没点小心思?
说分家的时候,大家倒是都说不分了。
但真分了,他们也开心,还暗喜呢。
不过日子还是自已过出来的,柳寻途觉得分家也好。
他们老两口一起生活,还不用为孩子操心,心宽体胖。
柳寻途觉得自已这几天睡眠都好了。
当然了,也不是说分家了,就一点都不担心了。
该担心的还是要担心。
那边,杜瑾承安顿下来了,才问起几个儿子。
得知杜建成居然结婚了,杜瑾承勃然大怒:“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还私自成家了?”
杜瑾承还想着利用儿女,可以联姻呢。
结果杜建成不声不响的就自已结婚了。
看样子,还是入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