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需要好好地过日子,他的日子过的越好越红火。
杜瑾承一家看着,就越是怒火中烧。
这就是最好的还击。
肖时衍转身就走。
杜瑾承发现肖时衍的眼神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就好像没有任何的感情。
“他甚至连恨都没有。”
无爱则无恨,所以说,肖时衍的内心,完全把他们都放下了。
杜瑾承难以相信:“明明以前他是那么的期盼,是那么的奢望得到我们的认可。”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能那么的苛待肖时衍,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他们手里抓着尚方宝剑啊。
只是今天,杜瑾承突然发现,他所谓的尚方宝剑,在肖时衍的心里眼里,似乎已经不存在了。
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
一个道理,肖时衍一点都不在意他们的所谓感情亲情,那他们自以为是的拿捏,就成了最大的笑柄。
“只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杜瑾承在内心哀嚎:“没办法,都已经投入了这么多。见识过巫山,还怎么见其他?”
杜瑾承抿着嘴,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而去。
没多久,杜瑾承就已经找到了知青点。
只是今天知青点人不多。
或者说,除了林于斐和褚娇娇之外,就没有其他人。
林于斐看着杜瑾承,眼睛里满是算计:“叔叔,您是来找杜建阳的?他出工去了,要不然,您先进来坐?我给您倒杯茶。”
林于斐眼睛里的算计,杜瑾承这种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
不过他也不在乎,他还需要林于斐去把杜建阳给找回来。
要不然,人生地不熟的,他要找到杜建阳,还需要花一点时间。
“好啊,杜建阳住哪个屋?”
杜瑾承还想先问问路。
结果林于斐就给他倒了一杯水,甚至可能就是井水。
杜瑾承皱了皱眉,林于斐才说道:“叔叔不知道吗?杜建阳搬出去住了。”
“啥?”
杜瑾承吓了一跳,这个儿子不会也入赘了吧?
他生的这几个儿子,怎么除了老大在部队,还算是可以之外。
其他的,怎么都这么没骨气?
就这么点苦头都吃不了?
就都要选择入赘?
“怎么回事?”杜瑾承压抑住自已内心的气愤,连忙问道。
林于斐好奇:“叔叔您还不知道吗?”
看杜瑾承那奇怪的脸色,林于斐也不卖关子了:“就是去年我们大队的第五小队被迁走了。他们留下的屋子也都已经空出来了。
大队就做了安排,有想要租房的,都可以去大队租房。我们手头比较紧,所以还住在知青点。
杜建阳可能手头比较松一些,就选择出去住了。不过他应该不在家,应该上工了。”
自从那天他们不想上工,遇到了肖时衍,一番争取。
小队长他们也不强求他们上工,每天只要打猪草就可以了。
但打猪草确实也不那么容易,特别是还需要要求重量的时候。
他想要偷懒,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杜瑾承皱眉:“那你带我去他住的地方看看吧。”
还真不客气。
手上的东西,都没有漏出来一点。
林于斐有点不太愿意,又不好拒绝:“好,那我带叔叔您过去。之后我还得回去上工呢。”
见杜瑾承太小气了,林于斐也没了心思,带他过去之后,就告辞了:“就是这里了。不过他只租了一个房间,叔叔,您在这等着,我回去上工了。”
“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