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
宿卫军的编制很小,以前是专司负责守卫皇宫的。
巡城军和戍卫军则是负责拱卫王都以及外围。
现在苏渊决定扩充宿卫军的兵马,取代原来的巡城军与戍卫军。
“巡城军与戍卫军幸存的将领,此次作战不力,以至于兵马损失惨重!”
“此次战败,他们难辞其咎,一律问斩!”
这一次战败,总得给各方一个交代。
皇帝苏渊自然不会承认是自已的问题。
他可是皇帝!
皇帝是不可能犯错的。
所以只能委屈戍卫军与巡城军那些幸存的将领了。
只能将战败的罪责,全部推到他们的身上,不然上上下下都没办法交代。
特别是战死这么多的将士,需要给他们家里一个交代。
将这些幸存的将领斩首示众。
可以安抚人心。
面对皇帝苏渊的命令,没有人反驳,也没有人为幸存的将领求情。
他们很清楚,打了败仗,总得有人站出来承担罪责的。
巡城军和戍卫军战死数十名将领,损失兵马数万人。
这活着的那肯定都是跑得快的,一个临阵脱逃是跑不了的。
杀了他们也不冤枉!
在进行了善后安排以及问罪后,皇帝苏渊这才问起了自已关心的事情。
讨逆军这一次将他都给打出阴影了。
虽然这些天他们一直在监视着讨逆军的动向,知道他们在撤退。
可保不住讨逆军会突然杀一个回马枪。
因此苏渊一直提心吊胆的,每日都会询问讨逆军的动向。
“讨逆贼军的动向如何?”
“回禀皇上!”
“上午有斥候传回消息。”
“讨逆贼军已经通过了甘州,退回草原了。”
皇帝苏渊一喜。
“当真退回草原了?”
“千真万确!”
得知讨逆军这一次退回了草原,苏渊郁闷的心情也好转了许多。
讨逆军就宛如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剑,让他寝食难安。
这大半年他被折腾的够呛。
甚至不得不御驾亲征。
好在经此一役,讨逆军也损失惨重,终于撤回去了。
这倒是难得的一个喜事。
“一定要严密监视讨逆贼军的一举一动,防止他们去而复返!”
“遵旨!”
苏渊看向了前线的副元帅冯景福。
“冯爱卿!”
“朕封你为甘州节度使!”
“即日起率领铁州军、甘州军、兴州军移驻甘州,防备讨逆贼军!”
“末将领旨!”
冯景福当即跪拜领旨。
先前皇帝苏渊身边的兵马都被打光了,为了让冯景福率部保护他。
临时给了一个前线副元帅的职,加封了兵部尚书衔。
这两个职实际上都是虚职,荣誉性的职。
战事一结束,这个前线副元帅的职务自然就没了。
兵部尚书衔,这并不意味他就是兵部尚书,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而已。
并没有什么实权,也无法插手兵部的事情。
可现在不一样了。
实授予甘州节度使,节制铁州军、兴州军与甘州军。
那可是实打实的封疆大吏!
虽然防备草原上的讨逆军风险不小。
可节制三支兵马,只要依托城池构筑防线,稳扎稳打,总不会吃大亏的。
看到冯景福短短时间,一跃成为封疆大吏。
不少官员和将领都投去了羡慕的目光,觉得他运气太好了。
这一次大军战败,不少人被问罪处死。
唯有他救驾及时,反而是一路升官,成为封疆大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