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
莲镜,别让你落在我手中,否则,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她不知道这样过去了多久,后面的人终于停止了动作。莲镜看着那幅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勾起唇角,昏黄的烛光下,他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阴森恐怖。
“小奴铃,现在你回去,你那夫君总该休了你了吧。”
涂铃想已经痛得大脑不会运转了,她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问:“你对我的背到底做了什么?”
莲镜桀桀浅笑,语调又轻又柔,说:“我在你的背上纹了一朵……红莲。”
“什么?!”
涂铃想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这才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任是一个人看到她背上的红莲,都会知道她与他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更何况是她的夫君了。
莲镜的手指轻抚她的纤背,妖邪地说:“这是,专属于我莲镜的红莲。小奴铃,你喜欢吗?”
说完,他又自己接着说道:“哦,我忘了,你看不到。但,你一定会喜欢的。”
涂铃想整个人脱力地软趴在床榻上,像被抽干了血液一般,唇角被她咬破皮,眼前金星翻冒,此刻,她只想快点晕过去。
莲镜下了床,高大的身躯立在床下,手中握着那把作恶工具,他的修长指尖在刀面轻抹而过,指尖沾了一滴血,他将那带血的指尖送到了嘴边,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细细品尝那鲜血的味道。
涂铃想看到这一幕,大脑嗡嗡地响,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倒流去,她羞得移开了眼,可是余光却控制不住往他那边瞟。
她这是斯德哥尔摩了吗?怎么会觉得这样的他很诱人?
“好甜啊。”这是他品尝了许久后下的评论。
他朝着她俯身靠近,一张昳丽优雅的脸倏然来到她眼前,他再次从刀面上抹了一滴血,笑着问她:“你要不要尝尝?可甜了。”
不知是不是尝了血的缘故,他的声音竟也变得清甜了许多,没有先前那么阴冷了。
涂铃想一个劲地摇头,谁像他那样变态啊,还喜欢喝血。
可是他却执着地将手指指腹按在了她的唇瓣上,将那滴鲜红的血过渡到她的唇上,就像是在为她点口脂一般。
涂铃想在他手指触上的这一刻,心房里的心脏又猛烈跳动了起来,她越发觉得自己也患上斯德哥尔摩了。
原书里的女配就是这样,莲镜越是虐待她,她就越喜欢他,可是她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会喜欢莲镜的,但是她为何会心跳加速呢?
甚至还觉得他这样妖邪地冲自己笑,极为的好看。
她真是病了吗?
病得忘记了刚刚是谁在她背上,无情地划过一刀又一刀。
莲镜的手退离开她的唇,用命令的口吻吩咐:“尝尝。”
她抿了抿唇,尝到了唇瓣上的血,她现在意识不清,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莲镜扫了一眼床上的血迹,道:“小奴铃,你把我床单都弄脏了诶。”
涂铃想一听,以为他是要赶自己下去,立刻撑着双臂,打算爬起来,然而这一起来,身前的衣衫就往下滑落,眼看着就要滑下胸口,她立即又朝着床上趴了回去。
莲镜瞅着她,叹了一声气,担心地道:“小奴铃,你怎么虚弱得爬都爬不起来了?”
涂铃想见他这副假惺惺的模样,忍不住腹诽:我变成这样还不是怪你!真能演!
他歪着头看她,一派天真地问:“小奴铃,你这样莫不是想赖上本公子的床吧?”
“我没有。”
“那你起来呀。”
“我……”
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身前的衣裳已经滑落至了胸口处,她要是再起来,势必会露出胸前的春光,她的手拉住莲镜垂在床上的袖袍,放低姿态地喊了一声:“公子……”
喊得软软糯糯,足以甜化任何一个男子的心。
莲镜看到她用那样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望着自己,泪水打湿她的脸颊,莹亮的泪珠儿挂在眼睫上。
他移开眼,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袖,转身朝外步去:“你要赖就赖吧,谁叫本公子这么善解人意呢。”
涂铃想看着他拉开门走出了房间,心觉好笑,就你还善解人意?
她本以为他走后就不会再回来了,可是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又走了回来,手中还端着一个木盆。
他放下盆子,将里面一块打湿的毛巾拿了起来,拧干,然后走到了床边来,为她擦拭背上的血迹。
“???”
涂铃想惊愕不小,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还真是将善解人意贯彻到底啊。
他的动作尤其轻柔,这与先前用刀划她的时候全然不同,涂铃想甚至都觉得他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本公子这可是第一次伺候人呢,小奴铃,你有没有觉得很荣幸?”
“……”涂铃想心说这样的荣幸我送给你吧。
下一刻,她就感觉到有一股灵力在往她的背上灌入,她更为震惊,莲镜竟然在给她疗伤?!
那灵力舒服温暖,被灵力包裹的她,后背的伤口疼痛感在渐渐减轻,她实在是搞不懂莲镜此人,这算什么啊?
虐待完她之后,又给她一点糖,以为这样她就会忘记先前的疼痛了吗?
莲镜为她处理干净后背,然后又将她的衣裳为她穿上去,整个动作温柔似水,而她也在这样的温柔中,彻底昏睡了过去。
莲镜拂开她面颊上沾着的湿发,盯着她的睡颜瞧了许久,又用干净的新帕子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痕与汗渍,对着这个睡熟的人,阴冷地自言自语:“我可是第一次允许一个女人睡在我床上,你想要的奖励我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想着要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