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喜欢百里昔,所以,她一定会帮莲镜。
在原书里,就是她一直在撮合桑月与莲镜。
“哈?所以你家公子就是那苗王才死去不久的女婿?”见语轻笑了一声,“有趣有趣。你知不知道你家公子的夫人才来找过我?”
“她来找你是为了……”涂铃想顺势问道。
“她呀,是为了九命昙来的,说来也好笑,她求这九命昙也是为了她夫君,你们俩怎么还分开来啊?你们到底是要求什么花啊?”
涂铃想却问道:“九命昙有复活之效?”
见语摇头:“没有。别听它叫九命昙,却无半点复活之效。所以,我把她给打发走了。”
涂铃想暗下目光,只好道:“求长春夜兰,我家公子需要它。”
见语拍了拍她的肩头,凑近说:“长春夜兰我可以给你,不过,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见语一脸意味深明的笑:“晚些时候再告诉你。”她的手又抚向了她手腕上的见幽绫,“你见到你家公子的魂了吗?”
涂铃想愣住,没有回答。
“没见到吗?也许你可以把这见幽绫拿给你家公子的夫人,或许她能瞧见呢。”
说罢,她便命人带她去摘长春夜兰。
涂铃想捧着几盆长春夜兰离开城主府的时候,夜色已浓,天上残星月明,街上又摆起了热闹的夜摊来,手中的兰花绚烂美丽,幽香隐隐入鼻,她心不在焉地走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花盆,将那条见幽绫又再次覆在了眼睛上。
莲镜啊莲镜,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我?
你是不是也想我把这条见幽绫拿给桑月?
这样,你们就能相见了。
她一路系着这条见幽绫走回了客栈,途中见到了好多鬼,但是却都没有遇见莲镜。
她找小二要了捣药盅,将长春夜兰的花瓣折下来,捣成一点一点的汁水,然后才拿去给莲镜的身体涂抹。
他身上的伤口遍布全身,翻着可怖的肉皮,这汁水涂上去怕是会很疼,不过幸好他现在没有知觉。
“莲镜,虽然我把你写死了,但是我最近照顾你那也是半点没含糊,你快点醒来吧,我不想再照顾你了。”
“你想要谁照顾你,你就去找谁。”
这长春夜兰真如神医所说,见效奇快,莲镜这样躺了一天一夜后,身上的伤口真的开始愈合了起来,而且他的身体还散发出了一股幽兰的奇香。
看着他的身体渐渐好转,但是他的魂却始终没有飘回来,她再次出了门,准备去找桑月,也许莲镜的魂真的需要她才能唤回来吧。
她也不知道桑月住在哪里,只能在夜来城里漫无目的地寻找着,不知不觉间,她又来到了那天见到桑月的街道,那里再往前走不远,便是那座久负盛名的昙花池。
不少的商旅游人前来这里观赏昙花,不过此时昙花池却并未开放,这昙花池只有每月的月圆之夜才会开放,所以平常的时候,要赏昙花都是去隔壁的昙花园。
那里的昙花都是土培的,虽然没有昙花池内的水培昙花稀奇,但也惊艳绝美。
她的脚还未踏入昙花园,就被一道亮声喊住:“阿铃!”
她循声而望去,竟然看到了一身苗族服饰的桑情。
“桑情?”她没有想到他也来了这夜来城。
不仅仅是他,在昙花园内还有一个少年也走了出来,震惊地看着她:“涂铃想?”
桑情与桑云都来了?
“阿铃,你怎么会在这里?”桑情朝着她跨步冲了过来,面上有惊喜,也有苦恼。
“你们怎么会都在这里?”她问道。
“我们是随姐姐来此的,你呢?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在外面?”
“我来这夜来城是办事的,等我办完事就回去了。”
桑情听到她要回去,神情黯然。
“你们来这里又是干嘛的啊?”
桑□□言又止,还是桑云先一步开了口,“我们是来赏昙花的。”
赏昙花?
苗疆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们却跑来这里赏昙花,谁信啊?
他们瞒着她也情有可原,只是她很好奇他们要这九命昙是为了什么。
“你们姐姐呢?”
“在那边。”桑情指了指昙花园内。
涂铃想朝着那边走去,果真见到了桑月,她和那晚一样,一身天蓝色苗衣坐在那堆盛开的白色昙花中,仿若一朵生于此的异花。
桑月朝着她看了过来,眸光满是惊讶,涂铃想走过去抓起她的手:“我有话跟你说,你随我去个地方。”
桑情他们还要跟来,涂铃想却道:“我有事情要单独和你们姐姐说。”
她将桑月带去了客栈,带到了莲镜的床边,桑月看到莲镜更是愕然,指着床上的人说:“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桑月仰起脸来问她。
涂铃想跟她解释:“他是因我而死,我心存愧疚,他的尸体要被送回桐花寨,我决定送他最后一程,恰巧在此处遇见了你,所以我想请你来看看他。”
桑月往着床边走去,神情悲恸,轻喃唤道:“莲镜……”
涂铃想站在后面,望着外面的夜空,心道:莲镜,你快回来吧,你想见的人就在这里,快点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