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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九命昙:家书(1 / 2)

第52章 九命昙:家书

涂铃想瞠大双眼, 看着他蓦然放大的俊脸,吓得心慌意乱,用力推开他, 转身大步逃出了这间宫殿。

她逃出去后一颗心还在砰砰直跳,夜风吹扬起她的发,她大口喘着气,手摸在心口上,这莲镜是发什么神经啊?怎么会说要亲她?

这又是什么新型恶作剧?

又变着什么花样戏耍她呢?

她站在廊下,艳丽的宫灯在风中摇曳,灯光将她瘦小的身影笼罩成一棵花树, 她双手捂着发红的脸,垂着眼帘望着大理石地板上的一圈月光。

“喂,涂铃想,你在这儿干嘛呢?我还以为你掉茅坑里了呢。”鬼焰在后面轻拍了一下她的肩头,吓得她魂飞魄散。

她放下手,心虚地看向他, 说:“我那个……喝醉了,站在这里吹会儿风醒醒酒。”

“你脸这么红,看来是真醉了,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她立即摇头:“见语公主还等着我呢,总要回去跟她说一声才好。”

“那行吧。”两人一同在廊下走了一会儿, 鬼焰开口道:“我听说你成亲了, 天衍宗那个小子他对你好吗?怎么没见他来找你?”

“这个……”涂铃想实在不好回答。

两人回去后,见语拉着她不让她走, 又打了两个时辰的牌, 才放她离开。

鬼焰已经醉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见语起身送她与百里昔二人回去, 百里昔所住的宫殿要经过涂铃想那里,所以他们便一道同行了。

这都是见语早就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百里昔撞见莲镜与桑月。

“公主,我到了。”她推开殿门,此时天还未亮,她走进去后第一时间就是掌灯,随后大声叫了一句,“桑小姐,你又来了呀!差点吓我一跳呢。”

外面的两人还未走远,见语听到声音立即返了回来,问道:“怎么了?”

百里昔跟在她后面也走了进来,视线在殿中寻找着桑月,最后是在一座玲珑榻上寻到她的。

“桑小姐怎么在这儿啊?”见语阴阳怪气地说道,屋内桑月衣冠整整地躺在小榻上,而莲镜则是睡在另一边的床上的,中间隔着银河,哪里有半点她所期待的画面?

她生出了几分怀疑来,怎么回事,桑月怎么没有中药呢?

涂铃想解释道:“之前在宫外的时候,我就请桑小姐来给莲镜守过夜,昨晚想来她是又来守夜了吧。”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香烟,见语蹙眉问道:“这是什么香?”

涂铃想立即答道:“这是给莲镜熏身体所用的香,每天都要熏的,味道很浓,公主你要是闻不惯的话就先出去吧。”

见语瘪了瘪嘴,事情没成,她再留在这儿也没意思。

奇怪,昨晚明明是她亲自给桑月酒里下的药啊,怎么会没有反应呢?

难不成是这香?

如果香里混合了某些草药,便可以解桑月所中之药的。

哎……

棋差一着,早知道她就让人进来守着的。

“走吧,百里公子,我送你回去吧。”

等他们走后,莲镜从床上坐起,正准备喊她:“涂……”

下一瞬,殿门便“啪”的一声合上,而涂铃想清脆的声音在寝殿外面响起,“公主,我可以去你那里睡觉吗?”

桑月在这里,小榻被她占用着,她没地方睡觉。

屋内的莲镜:“……”

涂铃想这一趟去见语宫殿一待就是一整日,她睡醒后也没有回去,而是继续待在见语宫里。

她不想回去面对莲镜,他昨晚那个离奇行为,让她胡思乱想了一整日。

真该死。

“你怎么还不回去照顾那具尸体?”鬼焰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最后的“尸体”那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我……这就回去了。”

她不得已走了回去,殿内,已经没有了桑月的身影,莲镜待在内殿没有出来,此时天还未黑,她坐在沉香檀木的桌案前,晚霞的光芒透窗而入,洒在桌面的宣纸上,她执起笔,慢慢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莲镜闻得声音,拂开内殿的纱幔步了出来,脚步轻浅,涂铃想埋头写得认真,并未发现他走了过来。

“你在干嘛?”他的声音似幽灵一般出现,惊了涂铃想一下。

她擡头看了他一眼,橘色的夕阳无限好,毫不吝啬地洒在他侧脸上,将他那完美的下颚线照得似青山般流畅,鬓边的几缕青丝也坠入了橘色的爱河里,与霞光生死纠缠。

她看呆了眼,握笔的手一顿,笔尖在宣纸上晕开一朵墨色的花。

她无法抵挡晚霞的魅力,更无法抵挡撞入晚霞里的少年。

“写家书。”她痴痴答。

少年高挑清瘦的身影慢步而来,一袭白衣仿若被霞彩浸染,如清水隽美的脸上漾着星点的不虞:“写家书?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是我的奴隶,谁允许你写家书了?”

少年一把抽过了桌子上的那封信,她忙不叠站起来去夺:“还给我!”

少年唇角挑起淡淡的弧度,高举着那封信,就着霞光的照耀,对着信念了起来:“父亲大人膝下:

近日可佳?女儿一切平安,勿牵挂。”

……

“女儿有一事想与父亲商议,却不知如何启齿,辗转反侧,思虑再三,还是想请父亲大人帮我退掉苏家的婚事……”

莲镜念到这里停了下来,侧目看向她,盯着她的褐色瞳孔,那杏核般的眼睛被晚霞占满,无法辨别其中的情绪。

但他知道,那双眼睛格外的亮。

他放下手,将那封信扔还给她,“写吧写吧。”他转头望向对开梨花窗外的落日,扬唇笑道:“记得替我向你爹问好。”

涂铃想抓起桌案上的一张白纸,捏作成团,朝着他满面红光的脸砸了去,“问好?你是想把我爹气死吧?”

莲镜扬手抓住那个纸团,身体转向桌案来,抱着臂,弯腰凑近她的脸,笑着说:“我岂敢呐?怎么说他也算是我半个岳丈大人呢。”

“你不要胡说!”涂铃想忙伸手去捂他的嘴。

莲镜身子打直,避开她的葱手:“我有胡说吗?这天下谁人不知你与我那不清不楚的关系?我喊他一声岳丈也不为过吧。”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哦?他要怎么不放过我?抓我去天意宗给你当压寨郎君?”

“莲镜!”看着他那张讨打的脸,她忍了又忍,才没有一巴掌拍过去。

谁知莲镜却恬不知耻地扬着笑说:“我最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了,从没有哪个人比你叫得更好听,更憎恨。”

涂铃想愤怒地往椅子上一坐,嘟囔道:“你就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