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云轻声问道:“皇上最厌恶后宫女子勾心斗角,见我进宫之后,不争不斗,所以才会爱上我,是这样吗?”
朱宏荣摇摇头:“这个嘛……你只猜对了一半,我确实厌恶她们之间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伎俩,千方百计地害人,只为自己的利益着想,可是,那不包括你在内,你和她们都不同。”
张婉云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也变得跟她们一样喜欢算计别人乃至心狠手辣呢,皇上是否会厌恶?”
“都说了,不包括你在内嘛,还如果什么。”朱宏荣强调:“我倒是希望,你能跟她们斗一斗,去狠狠地教训她们,你要是心狠手辣,我也就不怕别人欺负你了。”
“皇上,你这就不对啦,明摆着是偏心,因人而异,如何能服众啊。”张婉云没有细想,一句话脱口而出。
看来,他也不是真的厌恶心机深重的人,主要在于对方是否是他喜欢的人,跟性情没多大关系。
朱宏荣笑了笑,道:“你的话,句句在理,所以呀,这世上,只有你才管得住我,今后,我行事若有何差错,你就多教训几句,我总会改正,让你满意的。”
说完,他便对着张婉云做了个调皮的表情,活像个尚未长大的孩子。
张婉云见朱宏荣这副模样,一笑了之,也没什么话好说。
朱宏荣伸出手臂,将张婉云轻轻地搂在怀中,并半低着头,将自己的脸贴在张婉云的脸上。
爱妻在侧,什么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就这样,两个人静静地坐了许久,直到夜深,才手挽手回屋休息,享受美妙的二人世界。
过了几日,张婉云准备教朱梓恒习字,她取了本字册,从中挑选了一些简单的文字,书写在纸上。
朱淑妍兴致勃勃地跑来,一进屋,便道:“婉云姐,别忙了,快过来,我有件喜事要告诉你。”
张婉云放下纸笔,边走边问:“看把你给高兴的,有什么喜事啊?”
朱淑妍拨弄着自己的手指,似乎有些羞意:“前阵子,我身体不适,起初还以为是染了什么怪病,后来请大夫一看,结果……结果他说……我怀孕了。”
张婉云拉着朱淑妍坐下,笑道:“这还真是件大喜事,不过,你怎么亲自跑来告诉我呢,肚里怀着孩子,可吃得消嘛,万一有所损伤,孙将军会心疼的。”
“才没多久的事,又不是快要生了,有什么吃不消啊,再说,咱俩是结拜姐妹,我应该亲自来才有诚意,总不能叫个话也说不清楚的小丫头进宫跟你讲吧。”朱淑妍道。
张婉云心生感慨,对朱淑妍说:“如今,我们都有了自己的孩子,这做母亲呐,可得为孩子操不少心,有时候,整天围着他转,都不用做别的事了。”
丹珠在她俩谈话的时候,准备了一些新鲜水果端到桌上:“娘娘,公主,请慢用。”
朱淑妍顺手拿了块蜜瓜,一大口咬下去,将大半块瓜肉含入嘴里,两侧的腮帮子立刻鼓胀起来,像是塞了个球。
张婉云开玩笑道:“淑妍,你如今都为人妻为人母了,怎么还像以前一样呐,瞧着就像个孩子似的,你可不是小公主喽。”
她这样说,也是觉得朱淑研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