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天蓝宗刚才对付清源宗那狠辣果决的架势,赵乾心里就一阵发寒。
清源宗勾结魔道证据确不确凿先不说,天蓝宗说要清理门户,那是真敢动手啊。
自己赵家虽然也是地头蛇,但比清源宗也强不到哪里去,真要被天蓝宗惦记上,那还得了。
所以,他必须表态,必须把这事儿抹平!
“为表歉意,也为了弥补夜小友所受惊扰,我赵家愿奉上灵石五十万,三品灵材星辰铁万斤,四品灵药玉髓灵芝百株……只求夜小友与贵宗,能不计前嫌。”
赵乾一口气报出一长串资源清单,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尤其是玉髓灵芝,更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他身后的赵天雄听得嘴角直抽搐,心都在滴血,但不敢有半句怨言。
李保国闻言,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轻描淡写说出要清理一个宗门门户的人不是他。
“赵道友言重了。小辈间的冲突,有些摩擦也在所难免。既然赵道友如此有诚意,那此事便就此揭过。”
他示意白夜收下赵乾递过来的一个装满赔偿的储物袋,算是接受了这份“和解”。
赵乾心中顿时一松,但随即又提了起来,因为赵天雄在一旁,也忍不住开口了。
“李执事,燕长老,那……不知犬子无恤,如今……可还安好?”
李保国恍然,笑道。
“赵家主放心,令郎目前很好,吃得好,睡得香,就是他的性子确实顽劣骄纵了些。
我天蓝宗门风严谨,最见不得他人如此,便顺手指派了一位擅长教化的执事,对令郎进行了一些行为上的纠正与指导。
也算是我宗代为管教一番,赵家主不必挂怀。”
说着,他手指凌空一点,一段清晰的法力影像浮现出来。
画面中,正是赵无恤。
他穿着一身粗糙的布衣,正在一片空地上,顶着烈日,一丝不苟地走正步。
旁边还有一个面无表情的天蓝宗弟子在喊着口令。
“一二一!抬头!挺胸!收腹!步子迈开!”
赵无恤满头大汗,表情痛苦。
但他的动作却丝毫不敢懈怠,显然吃了不少苦头。
走了几圈正步,又被命令去进行内务整理,就是把一床被子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叠不好不许吃饭。
最后,还被拉到一处静室,对着墙壁,大声朗诵着什么“艰苦朴素”、“戒骄戒躁”、“团结友善”之类的条规……
画面中的赵无恤,虽然憔悴了些,但确实活蹦乱跳,而且那股子纨绔之气被磨掉了不少。
赵天雄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古怪的管教方式?
赵乾也是眼角抽搐,但心里却彻底踏实了。
人没事,还在接受教育,这说明天蓝宗并没有真要杀赵无恤的意思,更多的是一种惩戒。
这反而让他更放心了。
“多谢李执事费心管教!”
赵乾连忙拱手:“这逆子,早就该有人好好管教了,留在贵宗,是他的造化!”
李保国微笑着收起影像:“赵家主言重了,待他完成基础的行为矫正,我宗自会派人将其安然送回。
若是赵家主思念心切,也可随时来我天蓝宗在栖霞谷的新驻地探望,提前通传一声便可。”
“是是是,一定,一定!”
赵天雄连连点头,心里却打定主意,短时间内还是别去看了。
让那小子好好改造吧,免得再惹出什么祸端。
“既如此,我等便告辞了。”李保国再次拱手。
这一次,再无人再出言挽留。
李保国三人,在他们相送的目光下。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城主府大殿。
随后登上那艘青色飞舟,朝着落日山脉栖霞谷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