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5号心里一紧，但随即又升起一股自信。
他在这里被逼着做了不知道多少题，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几乎就没什么知识盲区。
就算有些涉及机密的知识他确实不知道，但也能稍微推断个大概。
“医生您问。”他坐直身体，做好了答题准备。
白夜点点头，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题，听好了。火球术的元素架构，至少需要几层结构？”
A15号：“……啊？”
他愣住了。
火球术？元素架构？
这什么玩意儿？
魔法吗？可世界上哪来的魔法？！
“医生。”
他忍不住开口：“您是不是搞错了？这个世界没有魔法，火球术……是虚构作品里的东西吧？”
“没有魔法？”
白夜挑了挑眉，似乎有些失望。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下一秒，一团拳头大小的橘红色火球，凭空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成型，静静悬浮，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火球内部，清晰可见三层颜色深浅不一，缓缓流转的元素结构。
A15号瞪大眼睛，嘴巴无意识张开，眼镜差点滑下鼻梁。
“看清楚了？”
白夜手一握，火球无声湮灭：“火球术的元素架构，最低是三层结构这是基础中的基础。第一题，答错。”
几乎在白夜话音落下的同时，A15号脸色一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力量被削弱了。
他的“答题判定”能力生效。
答错，属性被临时削弱！
“这不可能……”
他喃喃道，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没什么不可能，只是你见识太少。”
白夜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题，在魔法世界观中，已知的元素有多少种？考虑到你的基础，我给你四个选项。
A，九种；B，一百零八种；C，一千八百四十八种；D，无数种。选吧。”
A15号脑子有点乱。
又是魔法？？
他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个火球的结构，又想到自己学过的化学知识。
在科学认知里，元素理论上可以是无限的……
“我选D，无数种。”
他咬了咬牙，觉得这个最保险。
“错。”
白夜摇摇头，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这道题你怎么能错呢！敲重点——已知！已知的元素，一共是一千八百四十八种，这么明显的陷阱题你都能跳进去？”
A15号：“……”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数字是认真的吗？！
可对方刚才确实凭空搓出了火球……
而且，自己确实听漏了已知这个条件。
属性再次被削弱，他感觉身体更沉重了。
“第三题。”
白夜根本不给喘息时间：“元素基础方程式中，代表‘火焰’与‘流动’结合产生‘爆裂’效应的标准表达式是什么？”
A15号：“……”
“我不会……”
他脸色发白，额头冒汗：“医生，能不能换个科目？魔法这方面的，我……我没接触过。”
“行吧。”
白夜似乎很好说话，点点头：“那换一个，在修仙体系里，从炼气期突破到筑基期，除了灵力积累达标，最关键的一步是什么？”
A1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