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管说呗,她们可以代劳,占着茅坑不拉屎到底咋回事?
“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人家是王妃,燕离又疼她疼的厉害。就算日日出门玩耍,我们又能奈她何?”燕老大媳妇心里冒酸水,说出来的话也跟泡在陈年老醋坛子里一样。
“大嫂说的是,看看简宁儿子,请最好的夫子教导,文武全来。再看看我们家的几个孩子,这么多人共用一个夫子,还有什么可比的?
我们燕家主家人都比不上一个外姓人,王爷糊涂,老夫人跟着一起糊涂,我们还能有什么指望。”
“别说指望,咱们就连自己男人都见不到一面。”燕老二媳妇憋屈的说。
许久见不着,她真的很担心男人,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们能有什么好?
孩子没了爹,燕离和婆婆又指望不上,他们更完蛋。
说到男人,三个女人都目露惆怅,看见时候经常吵,现在看不见又很担心。
“你们说简宁日日出门,是不是……”
“什么意思?”
“就我知道,她在府城没有熟悉的好姐妹,那些个高门妇其实跟她关系一般,平日就算有人来拜会她,其实也只是走个形式。”
“所以?”
“所以她日日出门,难不成外头……”养了小白脸。
浓情蜜意,日日相缠。
“不会吧?你这也太扯了,她怎么敢?”
“可别瞎说,隔墙有耳。燕离虽然疼她,可这种事绝对不可能,他是个武夫,最不能接受的便是女子不贞。”
“他日日忙碌,肯定不知道。简宁贞洁吗?你们忘了简勤是谁的了?”
“不一样,”燕离大嫂就算再讨厌简宁,不喜简勤,也不敢想简宁会干出墙的事儿。“她没那么傻,你以为傻子真会得陛下器重?她从村妇一路爬到京城,三番两次陛下嘉奖,皇后赏赐,她没几分本事能办到?
既然不傻,就绝对不会在燕离眼皮子底下干出卖他的事。两人现在感情极好,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她失心疯了不成?三弟妹,有些话千万不可乱说。”
“那你说她为何日日出门不着家。”
“不知道,不管有什么事,都不是你想的那回事,说不定人家在干大事,咱们不知道的大事。”
“还真有可能,她不显山不露水憋了个大的,指不定外头折腾啥呢?”
“二嫂的意思是?”
一个两个地不觉得简宁出去是钓汉子,只有她一人觉得,好吧,可能她真想错了。
“三弟妹你想想,不是说辣子酱和香皂都出自简宁之手吗?你说村姑出身的她最喜欢什么?”
“银子。”
“三弟妹聪明,我觉得简宁肯定出去倒腾她的生意去了,要是干不轨的事定然偷偷摸摸,不敢让人发觉。你看她日日坐着马车,带那么多人出门,有时候甚至连管家也一并带走,明显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