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现在搬家会不会太仓促,老爷都还没回来……”
“没回来也得搬家,男人就算回来你觉得能指望上?不搬留在这里不仅要禁足抄书,甚至一举一动每日都有人禀报给简宁。
在她眼皮子底下我们能干啥?还不如搬家离开王府,自己家想干嘛不行?到时候也能想想如何赚钱。简宁指望不上就算了,另外想法子就是。”
“还能有啥法子?”
“你能不能聪明点?点子都是人想出来的,只要愿意想自然有法子。再说了,咱们背靠王府还能少了赚钱的营生?多少人想巴结讨好我们都不知道。”
她们明白大嫂意思,“婆婆不会允许我们利用燕离,被她知道……”
“不让她知道不就好了,京城不给待,大老远把我们弄到这种穷苦之地,难道他不该负责?不该给我们依靠?
本身已经分家,我们住哪是咱们的自由,婆婆和燕离强势把我们带到北地,来后完全丢弃不管也不行吧?”
“大嫂说的很对,咱们走吧,离开这里也好,起码不用继续看别人眼色,过的自在。
至于营生,我们慢慢商议,咱们可以三家一起做,大嫂觉得呢?”
“当然可以,我们必须得拧成一股绳,团结起来,如此才能稍稍对抗一下简宁和燕离,否则只有被他们吃的份。”
“我听大嫂的。”
“我也听大嫂的,只是现在婆母把我们禁足,能搬家吗?”
“只是在王府禁足,咱们出了王府,谁还能禁我们足。这里本就不是我们家,谁能阻止我们回家?简宁和婆母能拦?”
“大嫂言之有理,还得是你,也幸好有你,不然我们可能还有大亏吃。”
“既然说定,你们都回自己院子收拾收拾行李,明日我们一起搬走。对了除了陪嫁,其他人一律不带,我们自己买。”
“行吧,他们的人我也不想要,用着不安心。”
燕离回家后简宁跟他说了此事,从没想过瞒着掖着,体谅他外头累了,家事不让他操心啥的。
本就是他家人,为何他不操心,自己又不是老妈子。
燕离听完,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疲惫被一层冷意覆盖。
捏了捏眉心,声音有些沉,“她们真是越来越不知分寸了。”
简宁给他倒了杯热茶,语气平静,“算不上什么大事,母亲已经处置了,她们也受了罚。只是我瞧着,她们心里怕是更不服气了。”
“不服气?”燕离冷笑一声,“由不得她们。分家之时,该给他们的产业、银钱,母亲和我从未克扣半分。
如今到了北地,不思如何安分守己,教导子侄,反而整日想着这些歪门邪道,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几个兄长还在庄子里磨炼,几个嫂子还不长教训,总想得到一些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他们也不想想,觊觎这么多年,他们到底得到了啥?
记吃不记打,算计家人的这股子劲用在自己营生上,他们会不成功?
“委屈你了,平白受这些闲气。往后她们若再有不轨,你不必顾忌,直接按规矩处置便是,不必事事禀告母亲。这个家,你做主。”
“也没啥好生气的,左右发现的早,他们也没让我损失什么。几个兄长在庄子里还安分吗?你打算何时放他们出来?”
“整日在闹,不想待在庄子,只要有力气就折腾。”
燕离心累的很,一个两个都不是省心玩意,那几人在农庄也没少折腾,全被他强势打压,只要敢闹加倍处罚。
可是要说安分,他保证他们不会安分。只要放出来,跟他们媳妇整日床头合计,还不知道能合计什么玩意出来。
“幸好当初没放他们留在京城,那么远,就算派人看着都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