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很是绝望,比起老二,老三,她男人才是最好色的那个。之前大姑姐算计他,便是用的美色。
现在得了五个可人的美人,他怎么能忍?说不定今晚就会对五人动手,一夜不睡觉。
“大嫂,别犹豫了,再犹豫男人都要跑了!”
“可是三弟妹,你知道他们在哪个庄子?我们去哪里找人?”
张氏愣住。
“二嫂,二哥可说他之前关在哪里?”
“我问过,他说不知道,去的时候坐马车,回来时候也是坐马车,压根没留意周遭。只说无甚特别之处,就是一般的农庄。”
一般的农庄?
没有特别之处?
他们怎么找?
“娘怎么说?”张氏直愣愣的盯着夏氏,“她任由燕离胡闹?任由他毁我们的家?”
“我求她赶人出去,她拒绝了,说人是燕离送进来的,要求让我求燕离。还说这事她不管,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我们算计简宁,现在被反噬也是自己咎由自取。”
“死老婆子就是偏心,简宁怎么了?她受伤害了吗?燕离不是人,他就想看我们家无宁日,他故意报复我们。”
“明明为他好,给他找女人,他为何要这样做?他要是不喜欢拒绝就是,一家子为何如此睚眦必较?一个男人就不能心胸大点?”
夏氏深以为然,“他小心眼咱们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来就是想找你们商量要怎么办?娘不管,燕离不搭理我们,难不成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个贱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蹦跶膈应我们?”
“不,死都不能让他们进门。”在京城她都不能容忍男人乱搞,何况是现在。
“大嫂,我们不让没用,他们有人撑腰。我家里的我还能看着点,起码他们别想有子嗣,可是你们那几人呢?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瞎胡闹,处处留种,大着肚子回府可怎么办?”
“燕家一直不允许出现庶子,想不到婆婆为了燕离,连家规都能不顾。”
“呵,又不是公公有庶子,她有啥好急的。多个人叫她奶,说不定还很高兴。”
婆婆明显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副态度着实恶心到了她。
黄氏和张氏从突闻噩耗的不淡定,到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不管再恨,也得先想法子把老爷接回来再说。
如果他们回家时候,带回来几人个个肚子里怀个孩子,让他们如何接受?
本该属于他们孩子的东西,要分出一部分给庶子,他们无法接受。
家里本来不算富裕,再来五个贱人要养,简直雪上加霜。
“我们去找简宁?”
“别,她现在金贵的很,万一燕离知道我们烦她,指不定怎么恶心我们。要我说干脆去找燕离,人在哪里只有他知道。”
“大嫂说的是,我也觉得找简宁没用。听娘的语气,似乎简宁什么都不知道。昨日她只是找燕离谈了一下通房的事,今日我们就被如此报复。
燕离心肝上的人咱们能碰?今日我们惹简宁不高兴了,明日说不定他就能给我们老爷找十个,二十个女人膈应我们。”
夏氏:……
“可是燕离现在在衙门,我们怎么找?下工后他又直接回家,压根不给我们找他的时间。”
“去衙门,不管了。”
火烧眉毛,他们不能继续等下去了,男人和小贱人,必须选一个滚出农庄。
这时候的燕老大老三也很惊喜,尤其燕老大,他一向喜欢美女,看见五个属于他的人,眼睛都直了。
“三弟,老四终于干了回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