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离回去时候还美的不行,“媳妇,儿子叫我爹了。”
“是吗?你怎么忽悠他的?”
“怎么是忽悠,他本来就很崇拜我,我们之间的感情本来就很好好阿曼啊?”
是吗?
刚才眼巴巴赖在门口的人不知是谁?要不是看见全程,她都要信了。
“燕离,谢谢你。”
燕离一把把人抱在自己大腿上,下巴抵着她颈窝,“谢啥?我才要谢你,给了我这么好个儿子。”
“你要记住自己现在的话,以后一辈子对我们母子好。”
“记住,不是写了保证书吗?”
简宁想到盖上玉玺的保证书笑了。
秋收伊始,燕离变的愈发忙碌,不回家吃饭已经变成常态,经常都是天黑后才回来。
简宁不解,这人需要自己下地吗?
他那么忙所为何?
“你最近在忙啥?收成也要等秋收结束才能登记,计算吧?”
“做暖房,各个村里开始建暖房,等秋收结束每个村里都发些红薯苗,冬日里种植。”
“每个村都发,够吗?”
“之前就开始育苗,应该差不多够。暖房也只是开始,每个村盖的不多。等他们今年收成,明年开春就用收成育苗。
我算过了,届时每户都能分到一部分,最多两年,红薯就能遍布整个北地。”
“你这法子很好,比之前太守的法子好很多,也快很多。大家学会暖棚种菜,以后冬日里也能多点收入。”
“是啊,就是最近陪你的时间有点少,孩子最近闹你没?实在不行别出门了,等我这阵子忙活完,咱们一起做。”
冬日里公务少很多,他几乎大半时间都能待家里。
“没有,这孩子很省心,就是最近我们都没去看望婆婆,要不要去看看?”
自打去了燕老二家,他们只有中秋时候聚过一次。
“等等吧,过阵子我会放大哥他们回家。”
“这就回来了?”
“嗯,大家开始猫冬了,他们还留在那干嘛?我不养吃白饭的。”
简宁想起上次中秋家宴时候,几个嫂子都当她是隐形人,理都不理她一句。以前还会客套几句,现在连客套都没了。
个个离她远远的,好像她是洪水猛兽。
燕离背后又对他们怎么了?
“二哥家的通房你给塞的?”
简宁是肯定句,以前这么多年都没有通房的人,现在突然来了五个,你就说离谱不离谱。
“是我,不止二哥家有,其他几人也有,我不偏心。”
“咳咳……”简宁被口水呛到。
不偏心?
“人在农庄还有通房?”
“怕他们寂寞。”
“为什么?”
“他们不消停,总是想给我塞人,我就给他们塞几个,让他们体会一下男人有通房是什么感觉?人只有自己疼才会体谅别人的不容易。”
原来是这样?
简宁大概也能猜到。
“就请问王爷,看见兄弟左拥右抱,你就不想吗?娇滴滴的小姑娘多好,难道你不喜欢?”
“不喜欢,人多聒噪,后院全是人闹哄哄一片,我不想。”
“可是只有我一人,难道你不觉得吃亏?”
“为何吃亏,怎么会吃亏,我有媳妇还不够?我怎么觉得足够。这辈子我不会找别人,男人一言九鼎,我也不喜欢那些个女人,争风吃醋,太闹。”
“所以你是因为怕烦?”
“不是,我不想做会让你伤心的事,家里有一个女主人足够,以后我只跟你生孩子。”
简宁:……
秋收后的北地,天一天比一天凉。
简勤最近迷上了暖房。
“爹,它们冷不冷?”
“不冷,暖房里热乎着呢。”
“爹,它们什么时候能长大?”
“再过两个月就能吃了。”
“爹,我能吃第一个吗?”
“能,第一个给你。”
简勤就笑,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燕离看着他,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
这孩子最近越长越像简宁,眉眼都像,笑起来更像。可那股子倔劲儿,那股子认准了什么事就不撒手的劲儿,又像他。
明明不是亲生的,怎么就养着养着,养成了自己的模样?
燕离有时候也觉得奇怪。
“明日爹带你去骑马,教你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