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和乌鸦人戛然而止的短促哀鸣,那个试图从阴影中悄然潜行、从背后偷袭野瑞的乌鸦人,被卡莲以超越常人视觉捕捉的速度和精准无比的一击当场毙命。
它那扭曲丑陋的身体如同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随即开始分解,化作一滩不断翻涌、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暗能量,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焦糊味。
危机解除得如此迅速而彻底,以至于野瑞甚至还没完全从猝不及防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他下意识地猛地回头,想要向那位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他的神秘女孩道谢,声音因后怕而带着微颤:“谢……”然而,当他看清女孩此刻的状态时,到了嘴边的感谢话语瞬间哽在了喉咙里。
女孩并没有看向他,甚至似乎没有在意刚刚消散的敌人。
她只是微微低着头,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低垂着,秀气精致的眉头轻轻蹙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力掩饰却仍能察觉的痛苦神色?野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攥紧了他。
难道是因为刚才保护自己时,不小心伤到她了?还是她本身就有什么不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担忧地顺着卡莲的视线向下移动,最终定格在了她纤细白皙的左臂上,在那里,衣袖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下方是一道不算太深但清晰可见的划痕,正慢慢地向外渗出一串细小的血珠,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大概是刚才在电光火石间解决那个乌鸦人时,被对自己扑倒时的擦伤。
“你……你受伤了!”野瑞惊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焦急。
他立刻手忙脚乱地转身,下意识地想要在自己随身的背包里翻找创可贴或消毒纸巾,仿佛这样就能立刻弥补自己的过失。
然而,当他摸到自己身上轻便的常服时,才猛地想起,自己此刻并非穿着胜利队队服,那个总备着应急物资的背包并不在身边。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女孩似乎被他的动静惊动,缓缓抬起头,看了野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