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时光,倏忽而过。
香江,维多利亚港的风,带着咸湿的暖意,卷着码头上熙熙攘攘的人声,扑面而来。
娄晓娥踩着锃亮的黑色皮鞋,稳稳地踏上了香江的土地。
她抬手紧了紧身上那件水貂皮大衣,顺滑的皮毛贴着脖颈,带来一阵熨帖的暖意。
这大衣毛色油光水滑,一看就是顶好的货色,穿在身上,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透亮。
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手里那只小巧的牛皮箱子。
箱子不大,却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皮面,仿佛都能触到里头那些珍宝的光泽。
不同于在京城四合院里的低调内敛,此刻的娄晓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明艳张扬的贵气。
耳垂上坠着的珍珠耳坠,是南洋进贡的海水珠,颗颗饱满圆润,泛着柔和的晕光;
脖颈间的钻石项链,链子细巧,吊坠却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在日光下闪着璀璨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手腕上那只翡翠手镯,更是极品中的极品,水头足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通体碧绿,不见一丝杂色。
光是这一只镯子,就够寻常人家吃喝一辈子了。
在大陆,行事要藏着掖着,生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在香江,这地界儿,看人先看衣,论富先论饰,越是这般珠光宝气,越是能少去许多攀扯与轻视。
她身后几步远,跟着同父异母的姐姐娄婉仪。
娄婉仪穿了件呢子大衣,虽也是体面的,可跟娄晓娥的水貂一比,顿时就显得黯淡了几分。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默默提着行李,跟得不远不近。
再往后,是覃雅莉。
覃雅莉穿了件织锦缎面的棉袄,外头罩着件深色的风衣,眉眼间带着几分担忧,目光却始终落在娄晓娥的背影上,寸步不离。
自家这宝贝女儿,打小就被宠得娇憨,如今孤身一人来这人生地不熟的香江,她哪里能放得下心?
索性便跟着一道来了,也好有个照应。
而在她们身侧,簇拥着几个身形挺拔的汉子,个个目光锐利,神色警惕,正是何雨柱特意派来护送的黑狼一行人。
黑狼走在最前头,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魁梧。
他时不时地扫一眼四周,眼神冷冽,但凡有人敢多瞧娄晓娥几眼,他便会投去一记警告的目光,吓得旁人连忙收回视线。
黑狼心里头,正忍不住暗暗嘀咕。
柱哥这手笔,可真是太大了!
瞧瞧娄小姐这身行头,再想想那只小皮箱里的东西,这哪里是送心上人来香江,分明是把一座小金库搬来了!
再说娄小姐这身份,明面上是娄家的二小姐,暗地里,可不就是何家未来在香江的当家主母?
柱哥这一步棋,走得可真是妙啊!
黑狼越想越觉得佩服,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心里头直呼:还是柱哥会玩!
其实,早在远洋客轮驶离港口的第二天,娄晓娥就红着脸,跟覃雅莉摊了牌。
彼时,船舱里静悄悄的,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娄晓娥攥着衣角,低着头,小声跟母亲说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何雨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