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多嘴把张兰心她妈生病的事儿告诉何雨柱。
黄丽华倒不是介意何雨柱身边多一个女人,只是看着何雨柱对张兰心那般上心,方才路过时,竟连正眼都没瞧自己一下,心里头就莫名有些失落。
可她黄丽华也不是个轻易服输的性子,眼珠一转,就扬起了一抹柔媚的笑,声音甜得像浸了蜜:“何师傅,早啊!”
那声音娇滴滴的,飘进何雨柱的耳朵里。
他抬头一看是她,连忙笑着应道:
“丽华,你早啊!我发现你今儿个特漂亮,这工装穿在你身上,可比别人好看多了,精气神儿足!”
何雨柱跟黄丽华接触久了,一眼就从她满是笑意的眼底瞧见了那丝深藏的失落,连忙捡着好听的话夸了两句。
黄丽华本就是个好哄的性子,一听这话,心里的那点失落顿时烟消云散,眉开眼笑地跟两人打了个招呼,扭着腰肢就进了厂门。
一旁的张兰心却有些吃味了。
何雨柱和黄丽华,在红星轧钢厂可都是响当当的名人。
一个是食堂里厨艺精湛、人缘极好的大厨,一个是车间里俊俏妖娆、惹得不少男人心猿意马的漂亮寡妇。
两人之间的那点暧昧关系,早就成了厂里人人皆知的闲话。
看着何雨柱对黄丽华那般热络,张兰心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何师傅倒是对人家挺热心的嘛。”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吃醋了,低低地笑了两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咱也不能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不是?”
“谁是你的新欢!”
张兰心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
掐完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动作未免太过亲昵了些。
抬眼一看,周围几个进厂的工友,正齐刷刷地朝着自己这边看过来,目光里满是异样。
毕竟她可是厂里公认的厂花,平日里对谁都是淡淡的,何曾对哪个男人这般娇俏过?
还有些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带着几分钦佩,又带着几分震惊。
张兰心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再也顾不上跟他拌嘴,丢下一句“我先走了”,就慌慌张张地朝着厂广播站的方向溜了。
只留下一道窈窕的倩影,和一缕淡淡的皂角香风。
张兰心的身影刚消失,旁边几个相熟的工友就围了上来,拍着何雨柱的肩膀打趣。
“柱子可以啊!咱轧钢厂的厂花,好像对你挺亲热啊!”
“没错没错,何师傅,快给咱介绍介绍经验呗!这美人儿是怎么拿下的?”
何雨柱脸上挂着憨厚的嘿嘿笑,摆着手打哈哈:“嗨,哪有什么经验!我就是在食堂上班,经常给张兰心开个小灶,一来二去的,就混熟了呗。”
“还是你们厨子好啊!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不是嘛!天天守着食堂,啥好东西没有,哄姑娘太容易了!”
工友们七嘴八舌地调侃着,也没真往心里去。
毕竟谁也不信,他这么个五大三粗,家里有媳妇的厨子,真能拿下张兰心那样心高气傲的漂亮播音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