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轻轻撞进他的心里。
那眼波流转的模样,满是少妇独有的风情,勾得何雨柱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些,却舍不得松开。
后厨里静了下来,煤炉里的火苗偶尔噼啪响一声,窗外的风掠过树梢,沙沙的。
卤汁的香气混着张兰心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在空气里慢慢漾开,缠缠绵绵的,带着点说不尽的暧昧。
张兰心和李欢欢的身影刚消失在后厨门口,何雨柱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就转头朝着角落里扬声喊了一嗓子:“马华!滚出来收拾!”
话音刚落,角落里的杂物堆后头就窸窸窣窣一阵响,马华探出半张脑袋,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这才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还攥着块皱巴巴的擦桌布,脸上堆着讪讪的笑:“师父,您咋知道我在这儿的?”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抬脚就往他腿肚子上轻轻踹了一下,笑骂道:
“你小子那点小心思,还想瞒过我?上次后厨那档子事我就琢磨过味来了,天天躲犄角旮旯里偷听,是不是看上李欢欢那丫头了?”
这话一出,马华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跟灶膛里烧得正旺的火炭似的,连耳根子都泛着红。
他手忙脚乱地摆着手,期期艾艾地辩解,舌头都打了结:
“师父,我真没有!您别瞎说……不是,您听我狡辩……呸,听我解释!”
看着徒弟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何雨柱忍不住哈哈大笑,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办公室的方向踱去,嘴里还念叨着:
“嗨,谁还没年轻过呢?想当年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总爱扒着窗户,偷看院里的秦淮茹,那小娘们……”
余下的话随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马华一个人在后厨里头红耳赤地杵着。
手里的擦桌布都快拧出水了,一张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半晌才闷头拿起碗筷,叮叮当当地收拾起来。
脑子里却全是李欢欢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还有那粉色棉袄裹着的、鼓鼓囊囊的模样。
另一边,李欢欢和张兰心正并肩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
冬日的风裹着点凉意,吹得两人的头发微微飘起。
张兰心拢了拢领口的棉坎肩,肩膀微微一缩,那柔婉的身段更显得楚楚动人,满是少妇的柔媚风情。
可李欢欢的脚步却轻快得很,她凑到张兰心耳边,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好奇和震惊,压着嗓子小声问道:
“兰心姐,你跟柱子哥……是不是好上啦?”
张兰心的脸颊瞬间就染上了一层薄红,像是冬日里枝头熟透的红苹果。
她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遮住了眼底的羞赧,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这事可千万不能传出去,柱子他……他是有媳妇的人,要是让人知道了,我可就没脸在厂里待下去了。”
李欢欢立马重重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胸脯,粉色棉袄跟着轻轻一颤,信誓旦旦地保证:
“兰心姐你放心,我嘴巴严得很,打死我都不会说出去的!”
她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的好奇劲儿更浓了,又凑近了些,小声追问:“兰心姐,你到底看上柱子哥啥了呀?”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下手,一脸笃定: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柱子哥做饭好吃!天天有好吃的,换谁谁不心动啊!”
张兰心被她这话逗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没好气地嗔道:“你呀,就知道吃!”
她说着,眼波轻轻流转,那双水汪汪的杏眸里瞬间漾满了化不开的柔情。
带着少妇独有的缱绻,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甜意:
“柱子他啊,别看长得五大三粗的,性子糙,可心细着呢,比谁都知道疼人。”
话音落了,她像是想起了何雨柱握着她手腕时的温度。
想起了他那句“别冻着”的温柔,白皙的脸颊倏地又红了几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透着一股子动人的风韵。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眉眼间那股柔媚劲儿更浓了,像是一朵悄然绽放的夜来香,在冬日的寒风里,透着让人着迷的风情。
冬日的风依旧带着凛冽的寒意,刮在脸上微微发疼。
可张兰心的心里却像是揣着个暖烘烘的小太阳,热乎乎的,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