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何雨柱饭盒里的荤腥,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偷偷咽了口口水,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艳羡。
“来,帮我分担点,不然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何雨柱说着,就拿起筷子,夹了块最大的鸡腿往田玉秀饭盒里拨。
“呀,那多不好意思。”
田玉秀嘴里说着客气话,白嫩嫩的小手却没往后缩。
反而轻轻搭在了何雨柱的手背上,指尖有意无意地蹭了蹭他的皮肤,那触感软乎乎、凉丝丝的,跟摸了块细滑的丝绸似的。
何雨柱心里一荡,顺势就反手握了上去,掌心紧紧裹着她的小手。
他笑着道:“都是自己人,玉秀你再跟我见外,我可就真生气了啊。”
田玉秀的手被他攥着,半点没挣扎,反而微微往他掌心凑了凑,脸蛋儿红扑扑的,连耳根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色。
声音细若蚊蝇地应道:“那……那谢谢柱子哥了。”
她抬眼看向他,丹凤眼里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倒像是巴不得他多占点便宜似的。
何雨柱这才松开手,看着她饭盒里添上的荤腥,又瞧着她那红扑扑的脸蛋,心里头美滋滋的。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窗外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还有两人偶尔夹菜的细微声响。
盐水鸡的香、鸡蛋的香混着白面馒头的麦香,又缠上田玉秀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在空气里慢慢漾开,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来。
两人就着暖融融的日头吃了半晌,田玉秀掰了一小块馒头塞进嘴里,嚼得慢条斯理的。
他忽然抬眼看向何雨柱,丹凤眼弯着,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
“柱子哥,瞧您这性子爽朗,家里头肯定非常和睦吧?”
何雨柱闻言,扒拉了一口白菜炒鸡蛋,笑了笑:
“嗨,老爹前些年跟个寡妇跑了,撂下我跟妹妹俩半大孩子,那日子,别提多难熬了。”
他顿了顿,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又道:
“后来靠着食堂那点手艺,好歹把妹妹拉扯大了,现在她也上高中了,我也娶了媳妇,总算是熬出头了。”
田玉秀听完,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同情,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声音软了几分:“原来柱子哥你这些年这么不容易。”
她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掠过一丝淡淡的愁绪,方才那点媚意淡了些,多了几分真切的怅然:
“说起来,我男人原先是纺织厂的,去年夏天去郊区拉货,遇上塌方,人就没了。”
她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一个女人家,没个依靠,在厂里做事难着呢。要不是李副厂长照应,我也到不了招待所这个位置。”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头顿时明白了七八分,看着田玉秀那副娇俏又带点可怜的模样,心里头软了软。
他拍着胸脯道:“玉秀你放心,往后有我在,没人敢给你脸色看!咱俩好好搭班子,把招待所的活儿干漂亮!”
田玉秀闻言,立马笑开了,眼角的愁绪散得干干净净。
她往何雨柱身边凑了凑,声音甜得发腻:“就知道柱子哥你是个实在人!有你这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那点暧昧的气息,愈发浓了。
c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