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点没怂,反而往后倚在椅背上,双臂往椅把上一拢。
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嘴角勾着痞气的弧度,声音带着点低沉的磁性,撩得人耳朵发烫:
“我就是觉得,得尝尝你的滋味儿,才够味。”
“柱子哥,你真坏!”
田玉秀被这话撩得脸颊发烫,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来,却半点没往后躲。
她脆生生地嗔了一句,眼波流转间,媚意都快溢出来了。
话音未落,她就踩着小碎步凑上前,也不管那木头椅子窄不窄,直接一扭腰,就软软地坐到了何雨柱的腿上。
两人的身子瞬间贴在了一起,隔着两层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热度。
田玉秀胸前的饱满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软得让人心头发颤,她还故意轻轻蹭了蹭,惹得何雨柱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她抬起白嫩的胳膊,纤细的手指勾住何雨柱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那……柱子哥,我再让你好好尝尝,咋样?”
何雨柱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没说话,只是微微俯身。
两人的唇轻轻碰在一起,像两片花瓣悄然相触,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田玉秀的睫毛猛地一颤,攥着他衣领的手指微微收紧,鼻息间满是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不过片刻,两人便缓缓分开,四目相对间,屋里的空气仿佛都慢了半拍,窗外老槐树的沙沙声,竟也添了几分说不清的缱绻。
何雨柱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田玉秀轻轻颤了颤。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扣着那细巧的弧度,微微用力,就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了。
两人四目相对,他的目光沉得像浸了暖意的潭水,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田玉秀的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长长的睫毛簌簌颤动着,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暖气片滋滋吐着热气,日头沉得更低,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窗棂上。
田玉秀心头翻江倒海:没想到这个看着满身烟火气的糙汉子,竟是这般细腻疼人。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春日里悄悄冒头的嫩芽,在她心底生了根。
她最初找上何雨柱,本就没安什么真心。
不过是看中他兼着食堂副主任的身份,料想他手里肯定有不少油水,跟了他好歹能补贴家里的用度。
她娘家在农村,这两年光景一年比一年差,地里的收成填不饱肚子,弟弟妹妹还等着钱读书,爹娘的背也被日子压得越来越弯。
她一个寡妇家,在厂里讨生活不容易,不找个靠山,怎么撑得起这一大家子的指望?
回想从前跟李副厂长一场,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李副厂长明确说过,她这个招待所副所长再升上去的可能性不大,他得考虑方方面面的影响。
这次交易算是买断了两人的孽缘,李副厂长嘴上夸她俊俏身段好、人又懂事,可偏偏嫌弃她是个小寡妇,怕她逼宫要嫁给他——
他的一切可都是靠了岳父的势力,怎么可能离婚?
还是刘岚那种有男人的小媳妇,才适合跟他发展露水情缘。
可此刻被何雨柱圈在怀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田玉秀忽然觉得,或许这一次,事情会和从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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