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笑出声来,步子迈得不急不缓,朝着床边走了过去,嘴里还不忘打趣一句:“正有此意,你这个小妖精。”
话音未落,他已经俯身凑近,伸手轻轻拂开田玉秀颊边的碎发,随即俯身,再一次吻上了她的红唇。
这一吻不像方才那般浅尝辄止,带着几分辗转的温柔,却又克制着分寸,只停留在唇瓣相依的缱绻里……
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暖气片滋滋地吐着热气,将满室的暖融晕染得愈发绵长,连时光都仿佛在这一方小小的客房里,慢了下来。
窗外的日头愈发明艳,金晃晃的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红松地板上,映得满屋都暖融融的。
屋里的暖气滋滋地吐着热气,混着樟木衣柜淡淡的香气,将那点缱绻的氛围晕染得愈发浓厚。
两人的身影交缠在柔软的棕绷大床上,蓝白条纹的床单被揉出了层层褶皱,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厚棉被,早已滑落到了床沿。
不知过了多久,激情渐渐褪去,屋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田玉秀侧躺在何雨柱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乌黑的秀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几缕沾了薄汗的发丝贴在颈侧,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何雨柱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得意的笑,心里头美滋滋地盘算着:
没想到来招待所上班还有这种好事,这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福气。
上班还能有这么一段办公室恋情,关键是招待所开房间还忒方便,连外人都瞧不见半点风声。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长得糙,没什么俊朗的模样,田玉秀这般热情似火,肯定是有所求的。
可他不在乎这些,怀里的温香软玉是实打实的,再者说了,能帮衬一把就帮衬一把,男人嘛,护着点自己的女人也是应该的。
何雨柱收紧手臂,将田玉秀往怀里又搂紧了一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笑着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
“玉秀啊,你可真好。往后在厂里或是家里有什么难处,尽管跟你柱哥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绝不含糊。”
田玉秀闻言,缓缓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氤氲水汽。
她往何雨柱怀里又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委屈:
“柱哥,我娘家是农村的,这两年地里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
爹娘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底下还有两个弟弟妹妹要读书,家里的日子实在是难……”
她的话还没说完,何雨柱便低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搭在衣柜扶手上的那件中山装:“乖,先帮我把衣裳拿过来。”
田玉秀依言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莹白细腻的后背,在暖融融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乖乖地走到衣柜边,将那件叠得整齐的中山装拿了过来,递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接过衣裳,随手搁在腿上,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钱,还有一沓粮票,一股脑地塞进了田玉秀的手里。
“拿着吧,这些钱和粮票你先拿去补贴家里,往后要是不够用,再跟我说。”
田玉秀捏着手里的钱和粮票,指尖触到那带着体温的票子,心里头猛地一热。
她低头数了数,足有五六十块钱,还有十几斤粮票,这在当下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想起从前跟李副厂长的那段日子,那人嘴上说得好听,可真要掏钱的时候,却是抠门得要死,哪里比得上眼前的何雨柱这般大方爽快。
暖意瞬间漫遍全身,田玉秀眼眶微微泛红,抬头看向何雨柱,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柱哥……”
何雨柱见她这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得愈发爽朗:“跟我客气啥,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阳光透过叶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屋里的暖气依旧暖洋洋的,将两人的身影裹得愈发缱绻。
c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