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桌下,田玉秀喝了点酒,胆子也大了些。
她穿着一双黑色的方口布鞋,脚尖轻轻勾了勾何雨柱的裤腿,见他没反应,又大着胆子,将自己的脚贴在了他的脚背上。
何雨柱微微一顿,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戏谑,随即也抬起脚,轻轻压住了她的脚背。
两人的脚在桌下交缠,隔着厚厚的棉裤,却依旧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那点隐秘的亲昵,比桌上的酒菜更让人沉醉。
田玉秀的心怦怦直跳,脸上却强装镇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瞟向他。
何雨柱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小娘们,你再撩我,当心哥将你就地正法。”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惹得田玉秀浑身一颤,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两人就着暖融融的灯光吃了半晌,酒足饭饱,结了账出来。
夜风一吹,卷着烤鸭的香气,田玉秀打了个小小的喷嚏,鼻尖红红的。
何雨柱连忙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棉袄上带着他身上的体温和淡淡的烟火气,田玉秀埋在衣领里,偷偷吸了口气,心里甜得发慌。
她靠在他怀里,仰头望着他,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嘴角还噙着笑:
“柱子哥你真好,出手大方,身板还这么壮实……”
何雨柱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伸手扶住她纤细的胳膊,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温软。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戏谑的坏笑:
“那是,你柱子哥的好,你下午在招待所的大床上,不是早就体会到了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惹得田玉秀浑身一颤,她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痒,眉眼间却漾满了娇嗔:“讨厌……”
那声音软乎乎的,尾音还带着点勾人的颤,哪里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分明是撩拨得紧。
何雨柱被她这模样逗得心头一热,顺势揽住她的腰肢。
指尖摩挲着她腰间柔软的布料,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笃定:“走,哥送你回去。”
田玉秀靠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厚实的胸膛,酒意上头,连说话都带了点软糯的鼻音:“不用了……没多远,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嘴上说着,手指却悄悄勾住了他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舍不得松开。
“那怎么行?”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关切,“天这么晚了,你一个漂亮小娘们,还喝了酒,万一遇上坏人,那不得被祸祸了?”
田玉秀闻言,忽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媚意,舌头都打了结,却偏偏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道:
“那……那你还是送,送我回去吧……我只想被柱子哥……祸祸……”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酒气的甜香。
说完,她自己先红透了耳根,把头埋进他的胸膛,连眼睛都不敢抬。
这话一出,饶是何雨柱脸皮厚,也忍不住心头一荡。
他低头望着她酡红的小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
“你啊,一点酒就喝成这样,还认得家么?”
说着,他干脆扶住她,半搂半搀着,朝着她家的方向走去。
昏黄的路灯一圈圈晕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分不开的连理枝。
路边的老槐树落了一地的叶子,两人的脚步踩在上面,沙沙的声响盖过了咚咚的心跳。
远处传来几声自行车的铃铛声,叮铃铃的,田玉秀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
何雨柱低笑着搂住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怕,有哥呢,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你?”
晚风卷着他的声音,裹着甜丝丝的暧昧,飘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