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田玉秀的身子瞬间软了大半,忍不住偏过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赧,几分娇媚,看得何雨柱心头一热。
何雨柱顺势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往日那般急切,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唇瓣相贴,温柔得像是午后的阳光。
田玉秀微微睁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闭上眼,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温柔地回应着。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余两人交缠的呼吸,还有彼此间愈发清晰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在时光里,甜得发腻。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那份缱绻拉得悠长。
两人唇瓣分开时,田玉秀脸颊酡红,鼻尖沁着薄汗,软软地瘫在何雨柱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画着圈。
她眼波迷离,唇角还带着湿润的光泽,那副娇慵的模样,透着少妇独有的风情,看得何雨柱心猿意马。
何雨柱搂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全是她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
他正昏昏沉沉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脑子里却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桩要紧事。
他抬手捏了捏田玉秀滑腻的脸蛋,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吻后的沙哑:“对了秀儿,差点忘了个事儿。”
田玉秀唔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腻歪了几分,脑袋蹭着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像棉花:“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过两天我媳妇要过来,我打算让她在咱们招待所住两天,”
何雨柱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你也知道,旁人住招待所都得要介绍信,层层审批麻烦得很,咱不开介绍信应该没事吧?”
田玉秀闻言,立马直起身子,胸脯微微起伏着,衬得领口愈发撩人。
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笃定,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脯,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漾开,带着几分娇俏的爽利:
“嗨,多大点事儿啊!小事一桩!”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歪着头打量他,指尖点了点他的下巴,眼尾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怎么突然想起让嫂子来招待所住了?于莉嫂子不是一直在城里住得好好的吗?”
何雨柱听她提起于莉,忍不住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轻轻一颤。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像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不是于莉,是我在乡下那房。”
这话一出,田玉秀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随即又弯成了月牙儿。
何雨柱又往她耳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
“这事儿可不能让外人知道,她来了,你就对外说,是我表妹,来城里串亲戚的。”
田玉秀眨了眨眼,随即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胳膊。
指尖带着几分娇嗔的力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们男人啊,就是花花肠子多,敢情乡下还藏着一房,真是有你的。”
何雨柱也不反驳,反而把头埋进她馨香的颈窝,胡茬蹭得她脖颈发痒,低低的笑声震得她锁骨都跟着颤:
“没那花花肠子,咱俩能好上么?”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间的肌肤,带着几分痒意,田玉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随即也笑了,抬手搂住他的脑袋。
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短短的头发,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也是。”
办公室里的阳光愈发柔和了,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雨柱搂着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甜香,心里头熨帖得厉害;
田玉秀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眉眼间的娇俏与柔媚,像一朵开得正艳的花,在午后的暖阳里,愈发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