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得心头一热,转身就从柜子里摸出上次喝剩下的半瓶白酒。
又翻出一碟油炸花生米,花生米炸得金黄酥脆,撒了点细盐,是下酒的绝配。
他将酒和花生往桌上一放,大嗓门一扬,乐呵呵地招呼:“都别愣着了,吃饭吃饭!”
目光扫过炕桌另一头,瞧见何雨水那丫头还撅着嘴,腮帮子鼓得跟小包子似的。
作业本被茶水浸湿的地方还晾在一边,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赌气。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凑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啦好啦,我的小姑奶奶,还生气呢?不就是弄湿了你的作业本嘛,多大点事儿。下个月零花钱翻倍,成不?”
“三倍!”
何雨水眼睛倏地一亮,亮晶晶的,嘴上却还不忘狮子大开口,生怕吃亏似的拔高了声调。
“成交!”
何雨柱大手一挥,半点不带含糊的。
这点钱对如今的他来说,不过是仨瓜俩枣,哄得妹妹开心才是正经事。
果然,这话一出,何雨水脸上的乌云立马散了,眉开眼笑地扒过一个馒头,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哥你真好!”
“你这小财迷!”
于冬梅端着一碗汤走过来,笑着点了点何雨水的额头,将碗递到她手里。
“快尝尝,这鸡汤,补身子的。”
何雨水接过碗,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暖乎乎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她眯起了眼。
可没一会儿,她却忽然叹了口气,手里的勺子轻轻搅着汤,小声嘀咕:
“也不知道晓娥姐现在怎么样了,以前她给我零花钱可大方了,不知道她在南边,能不能喝上这么好喝的鸡汤。”
而此刻,远在香江的一栋气派大别墅里,娄晓娥正坐在铺着丝绒桌布的餐桌前,面前摆着精致的鹅肝配松露,银质的刀叉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
她刚切下一小块鹅肝送进嘴里,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旁边的母亲覃雅莉连忙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眉头一蹙,忙朝佣人吩咐:
“吴妈,麻烦把窗户关一下,晓娥怀着身子呢,可不能冻着了。”
佣人应声而去,娄晓娥揉了揉鼻子,心里嘀咕:是谁在念叨我呢?
四合院这边,饭桌上的热闹还在继续。
何雨柱夹起一块糖醋鲤鱼,鱼肉鲜嫩,酸甜适口,一咬下去,汁水在嘴里爆开。
他不由得连连点头,冲沈有容竖起大拇指,笑得一脸促狭:
“有容啊,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都有我七八成火候了!晚上咱俩上楼上住去,我再好好教教你,保证你能学到我的真传!”
这话一出,沈有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抹了上好的胭脂。
那抹艳色衬得她原本冷艳的眉眼多了几分娇憨,她羞得不行,伸手轻轻踢了何雨柱的小腿一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娇嗔:
“就会打趣人!”
于莉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眼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对了傻柱,你刚才去易中海家,瞧见他那新媳妇了?长得咋样啊?”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变了。
沈有容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抬眼望向何雨柱,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探究,红唇微抿,没说话,却叫人忍不住琢磨她的心思;
于冬梅也放下了手里的馒头,支棱起了耳朵,温婉的眉眼间满是八卦的兴味,唇角噙着浅浅的笑,等着听下文。
就连正埋头喝汤的何雨水,也抬起头,眼里满是精光,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何雨柱身上,像极了等着听戏的看客。
何雨柱被这阵仗逗乐了,喝了口酒,咂咂嘴,慢悠悠地说道:
“还行,模样挺周正的,皮肤是真白,在那灯光下都透着细腻。
就是瞧着饿狠了,身子单薄得很,脸上没什么血色。
依我看啊,只要好好将养些时日,绝对是个出挑的美人儿。”
他话音刚落,于莉的杏眼就微微眯了眯,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我可告诉你啊,你小子可不许打人家的主意!不然的话,我饶不了你!”
何雨柱立马举起手,作投降状,摸了摸鼻子,脸上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咱是那样的人吗?天地良心,我最老实本分了!”
“切——”
何雨水率先发出一声嗤笑,翻了个白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你就是”。
沈有容和于冬梅也忍不住低笑出声。
沈有容笑得眉眼弯弯,冷艳的气质被这笑意冲淡了不少,添了几分柔和;
于冬梅则是捂着嘴轻笑,温婉的眉眼弯成了月牙儿,白嫩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美眸里波光流转,满是“你自己信吗”的揶揄。
何雨柱被她们笑得有些窘迫,挠了挠头,耷拉着肩膀,弱弱地嘟囔了一句:
“这都没地儿说理了……”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笑声更响亮了,窗外的北风还在呼呼刮着。
可这屋里头,却暖烘烘的,满是烟火气和欢声笑语,比桌上的饭菜还要热乎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