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橘毛被晨风吹得微微炸起,见门开了,立马抬着脑袋“喵”了一声,模样憨态可掬。
何雨柱伸手轻拍了下大橘肥乎乎的脑袋,指尖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皮,故意板着脸冷哼道:
“你又上哪鬼混去了?让你过来陪着晚秋,倒学会偷懒耍滑了,整天一点不自觉,太不像话!”
“喵呜——”
大橘委屈地耷拉着耳朵,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呜咽声,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分明是昨夜何雨柱进门时随手关了门,把它锁在了外头吹了一宿冷风,这会儿反倒被倒打一耙,满心的委屈没处说。
“好啦好啦,别训它了。”
孟晚秋笑着挤过何雨柱,弯腰轻轻抱起大橘,将它揣进怀里捂着,指尖温柔地顺了顺它发凉的背毛,柔声嗔道:
“这大冷的天,在外面待了一晚上,冻坏了都。”
她抱着大橘的模样温柔极了,肩头微微轻颤,衬得身姿愈发温婉柔软。
何雨柱站在一旁,目光不经意扫过方才孟晚秋挤过来时,那饱满圆润的胸脯轻蹭过自己手臂的触感。
心头微微一动,喉结轻滚了下,压下心底的旖念,轻声道:“晚秋,我走了啊,回头再来看你。”
“嗯。”
孟晚秋抬眼瞧着他,眼底满是不舍,声音柔柔的,“柱子,路上慢点,再见。”
何雨柱唇角勾起坏坏的笑,脚步顿住,回头挑眉看着她:“再喊一声傻柱来听听,喊了我再走。”
孟晚秋脸颊微微泛红,眼尾漾着浅浅的柔意,抿了抿唇,声音软乎乎的,轻轻唤了声:“傻柱……”
这声软糯的呼唤落进耳里,何雨柱心头熨帖极了,笑着应了声,潇洒地转头抬脚就走。
刚拐过院角,就瞧见院里的张嫂正拢着衣襟从公厕回来,步子慢悠悠的,显然是刚撞见了方才两人门口道别的模样。
孟晚秋也瞧见了张嫂,心头猛地一慌,惊得紧紧抱住怀里的大橘,脸颊瞬间红透。
她下意识往门后缩了缩,耳根都烫了起来,连指尖都攥紧了大橘的毛。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冽地盯着张嫂,语气带着几分狠戾的冷哼:“刚才看见什么了?听见什么了?”
张嫂本就爱嚼舌根,被他这冷不丁的一句,再加上那慑人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忙不迭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看见!啥都没看见!我刚拐过来,啥也没听见,你放心,我啥都不知道!”
何雨柱依旧冷着脸,语气更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字字都透着狠劲:
“记住你说的话,要是往后外头传出一星半点关于晚秋的闲话,甭管是谁嚼的舌根,老子都算在你头上,饶不了你全家!”
张嫂本就怕何雨柱,这会儿被吓得腿肚子都软了,忙不迭点头哈腰,唯唯诺诺地应着:
“记住了记住了,我嘴严得很,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您放心!”
说着,便低着头匆匆绕开,一溜烟回了自己屋,连头都不敢回。
何雨柱瞧着她的背影,又冷嗤了一声,才回头冲孟晚秋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出了院子。
孟晚秋抱着怀里渐渐暖过来的大橘,站在门口望着何雨柱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指尖轻轻抚着大橘温热的背毛,心里暖烘烘的。
晨风吹过脸颊,却半点不觉得冷,方才何雨柱稳稳挡在她身前的模样。
那冷冽的眼神,那护着她的狠戾话语,都让她心头泛起阵阵暖意。
她低头看着怀里乖乖窝着的大橘,唇角不自觉漾起温柔的笑,轻声呢喃着:“家里有个男人,真好啊。”
往后,再也不是她一个人守着冷冷清清的屋子,再也不是她一个人面对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有他在,便什么都不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