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日的天光渐渐爬高,临近晌午的轧钢厂裹着一层薄凉。
食堂的烟火气淡了,招待所的走廊里凝着细碎的冷意,偶有零星脚步声踏过,惊起窗沿边未化的雪沫。
何雨柱踏着微融的薄雪走回招待所,肩头沾着点点凉意,步子却轻快,心里头揣着几分惬意——
如今他身兼招待所所长和食堂副主任,两头的活计本就有交集,倒成了最好的由头。
食堂没人寻,马华他们便会说所长在招待所忙活;
招待所若有人问,田玉秀又会笑着回一句去食堂盯后厨了。
这般一来,偷个闲、翘个班倒比往常方便了数倍。
他熟门熟路登上三楼,楼道里的冷意被办公室的暖意冲淡。
抬手推开虚掩的门,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田玉秀一人正低头忙活。
她蓝布工装的袖口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指尖轻翻桌上的登记册,动作柔婉;
乌黑的秀发梳得整整齐齐,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耳垂。
窗棂漏进的淡阳落在她柔和的侧脸上,衬得眉眼愈发温婉精致,天生一副小鸟依人的俊俏模样,瞧着就让人心生软意。
何雨柱当即敛了脚步,掸了掸肩头雪星,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声音里裹着几分痞气的亲昵:“秀儿,我回来了,想我没?”
田玉秀闻言抬眼,翦水秋瞳里漾开几分嗔怪,轻轻白了他一眼。
手里的笔往登记册上轻轻一戳,娇软的嗓音裹着点屋内的暖:
“你还知道回来啊?倒成了甩手掌柜,院里的登记、房间的整理,什么活儿都留给我一个人干。”
嘴上说着埋怨,语气里却半分火气都没有,反倒藏着点娇软的期盼,小巧的下巴微扬,更显娇俏动人。
何雨柱听着心里熨帖,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大马金刀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眉眼弯弯地朝她招手:“秀儿,过来。”
田玉秀又横了他一眼,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指尖捏着笔轻轻搁在桌上,迈着小步乖乖绕到桌前,顺势软软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娇小的身子紧紧靠在他宽厚温热的怀里,小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力道娇憨又轻柔。
何雨柱立刻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宽厚的手掌贴着她柔软的腰侧,指尖轻轻摩挲着,驱散她身上的淡淡凉意。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娇俏的模样,笑得眉眼都弯了:“谁让我的小秀儿最能干,还……最能干呢。”
最后三个字,他特意咬得轻缓,尾音带着点暧昧的拖腔,一语双关的心思昭然若揭。
田玉秀瞬间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子都染了层淡淡的粉霞。
她娇嗔着推了何雨柱一把:“一天到晚的就没个正经,你……”
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何雨柱轻轻覆住。
他低头吻住她,辗转缠绵,唇瓣相贴的温柔里藏着几分急切的想念。
手掌轻轻扣着她的后脑,将这个吻揉得愈发缱绻,用自己的体温裹着她的娇软。
田玉秀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彻底软在他怀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闭眼温柔回应。
娇小的身子微微蜷缩,更显小鸟依人,屋里的空气渐渐暖得发烫,连窗外的寒阳都似慢了下来,裹着两人的亲昵。
良久唇分,两人额头相抵,彼此的呼吸轻轻交缠,带着温热的气息。
田玉秀的脸颊泛着未褪的红晕,眼波蒙着一层水汽,翦水秋瞳水润润的,瞧着愈发动人。
何雨柱低头亲了亲她泛红的唇角,这才笑着抬手打开身侧的帆布包,朝她扬了扬下巴:“瞧瞧我给你买了什么。”
说着,他便从包里一件件往外拿,竟是一套精致的“妇女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