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二楼的经理室。
那是这家日中共荣银行的日籍主管,也是犬养家族安插在这里的自己人。
他刚才听到楼下极轻微的异响,心头一紧,刚抓起电话,却发现早已断线。
他脸色剧变,正要摸向桌底的紧急警报,房门已经被“砰”一声狠狠踹开。
黑狼当先冲了进去。
那名日籍主管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嚣张跋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不停磕头,嘴里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哭喊求饶:
“饶命!饶命啊!我给钱!我什么都给你们!不要杀我!”
他拼命磕头,额头很快磕出鲜血,狼狈到了极点。
黑狼居高临下看着他,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只有刻骨的厌恶。
他缓缓上前一步,眼神冷得吓人。
“求饶?晚了。”
话音落下,黑狼抬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脑袋狠狠提起,胳膊顺势一环,死死锁住他的脖颈。
不等那日籍主管再发出半点声响,黑狼腰腹同时发力,双臂猛地一绞一拧。
“咔嚓——”
一声轻微却致命的骨裂声响起。
日籍主管身体瞬间一僵,四肢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软软地垂了下去。
黑狼松开手,尸体径直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他低头瞥了一眼,冷冷吐出一句:
“下辈子别做日本人了,老子最恨日本人,可惜没赶上杀鬼子的好时候。”
没过多久,所有人重新在大厅集合。
耿三走到何雨柱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狠厉与兴奋:
“柱哥,清场完毕。”
“银行里所有日籍警卫、主管,一共六人,全部解决,一个活口没留。
电话、警报全断,门窗封死,现在这里,完全由我们说了算。”
何雨柱微微点头,带着众人径直走向营业厅最深处。
眼前赫然是一座厚重敦实的金库,半尺厚的钢板大门,中间嵌着巨大的黄铜转轮密码锁。
旁边三根手臂粗的铁插销死死扣在门框里,冷硬、沉重,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十几个汉子围在金库门前,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有些面面相觑。
“柱哥……这玩意儿,怎么开啊?”
“咱们手里就撬棍、绳子、手电筒,没带家伙,根本弄不动这钢板门。”
耿三也皱着眉,搓了搓手:“柱哥,这下麻烦了,没趁手的家伙,这金库门比城墙还硬。”
何雨柱看着众人一筹莫展的样子,忽然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很:
“谁说没家伙?我有。”
说完,他缓缓卸下背上那个一直没离身的帆布背包,往地上轻轻一放,轻轻打开。
耿三眼睛猛地一瞪,当场就愣在原地。
这是当年在四九城,他特意从矿上找关系,给何雨柱弄来的雷管和炸药,当时何雨柱只说是拿去炸鱼用的。
没想到,柱哥居然一路从内地,把这东西带到香江来了!
“柱哥……这、这是雷管炸药?您都能带到香江来?”
耿三声音都发飘,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全是实打实的佩服和敬畏。
何雨柱只是淡淡点头,没多解释,只云淡风轻吐出两个字:
“干活吧。”
耿三立刻回过神,精神一振,回头朝人群里喊了一声:
“二虎子,你来!”
一个身材敦实、皮肤黝黑的汉子立刻上前,脸上带着几分稳劲:“三哥!”
“这小子以前就是矿山上的,摆弄炸药比吃饭还熟。”
耿三对着何雨柱解释了一句。
何雨柱脸色一正,不再有半分玩笑,目光扫过所有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
“都听清楚。
二虎子装好药,把门炸开之后,所有人进去,只有三分钟时间。
每人一条麻袋,能装多少装多少,时间一到,不管装没装满,立刻撤。
香江警方反应很快,晚一步,咱们谁都跑不了。”
众人一听,全都绷紧了神经,齐齐压低声音应道:
“明白!柱哥!”
“听柱哥的!三分钟就撤!”
二虎子二话不说,立刻打开背包,熟练地拿出雷管、药卷和引线,眼神专注,手上动作稳得吓人。
金库门前,只剩下细微的摆弄声。
一场震动香江的劫案,就此真正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