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杏眼弯弯,似水含情,看向何雨柱的时候,眼底满满都是藏不住的温柔光亮,连说话的语气,都软得能化出水来。
“玉茹姐。”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柳玉茹,一时竟有些看直了眼,喉结不自觉轻轻滚动了一下。
眼前这个女人,温柔、端庄、懂事,又带着寡居妇人独有的隐忍与柔顺,越是这般内敛含蓄,越是让人心里发痒,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呵护。
柳玉茹自然察觉到了何雨柱那直白又带着欣赏的目光,脸颊微微泛起一层浅淡的红晕,像染上了一层薄粉,平添几分娇羞动人。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侧身让开门口:“柱子,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坐吧。”
“哎!”何雨柱答应得格外爽快,拎着沉甸甸的帆布包,跟着柳玉茹走进了宿舍。
一进屋,他就发现,屋里的窗帘被拉上了大半,只留了一小半透光。
昏黄的白炽灯亮着,光线柔和,将小小的屋子笼罩在一片温暖又安静的氛围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莫名多了几分暧昧的私密感。
屋子不大,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墙角摆着一张木质单人床,铺着洗得发白却整洁平整的床单;
旁边是一张旧书桌,上面放着搪瓷脸盆、梳子,还有几样简单的生活用品;
地上摆着两个小板凳,擦得一尘不染。
处处都透着女主人的勤快利落。
“柱子,你先坐,我给你倒水。”
柳玉茹柔声说着,随手轻轻关上了屋门。
“咔嗒”一声轻响,房门关上,小小的屋子瞬间成了一个独立的小天地。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里仿佛都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气息,安静得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柳玉茹转身拿起桌上干净的搪瓷缸,从暖水瓶里倒上温热的白开水,端着水杯,轻轻走到何雨柱面前,弯腰递了过去:“柱子,喝水。”
她弯腰的瞬间,领口微微敞开,一缕细腻的肌肤映入眼帘,何雨柱目光微顿,心头轻轻一跳。
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相触,柳玉茹的指尖纤细温热,柔软细腻。
触碰的那一刹那,一股细微的电流仿佛顺着指尖窜上来,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微微一顿,心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柳玉茹脸颊更红,飞快收回手,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温顺又惹人怜惜。
何雨柱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压下心头那一丝异样,主动开口找话题,语气自然熟稔:
“玉茹姐,最近在厂里食堂上班,还习惯吗?过得怎么样?”
提到食堂的工作和现在的日子,柳玉茹脸上立刻露出真切的踏实与满足,眼底泛起柔和的光: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食堂里管吃管住,马华兄弟和岚姐都格外照顾我,不让我干重活。
每天就是洗洗菜、端端盘子、擦擦桌子,活儿轻松,还顿顿都能吃饱。”
她顿了顿,看向屋外玩耍的何冰,声音里多了几分柔软的暖意:
“最要紧的是,冰子现在也能跟着我天天吃饱饭,再也不用眼巴巴看着别的孩子吃东西,馋得直流口水了。”
说着,她转过头,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满都是真挚的感激,美眸中的柔光愈发浓烈,几乎要将人溺进去:
“柱子,说真的,我和冰子能有今天这样安稳踏实的日子,全都是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好心,拉我们孤儿寡母一把,给我介绍食堂的工作,还托关系给我安排这么好的单人宿舍……
我现在说不定还缩在那个又小又破的院子里,天天受委屈,被人欺负呢。”
“你对我们娘俩的恩情,我这一辈子都记在心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柳玉茹的声音越说越轻,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哽咽,眼眶微微泛红,那副柔弱感激的模样,看得人心尖发软。
何雨柱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爽朗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温柔:
“玉茹姐,你这就跟我见外了。咱们相识一场,也算有缘,我看着你们娘俩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这都不算啥。”
说着,他把放在脚边的帆布包拎了起来,拉开拉链,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
先是两罐铁罐装的麦乳精,沉甸甸地放在桌上,在这个年代,麦乳精可是最体面的营养品,老人孩子都能喝,稀罕得很;
紧接着是那块用油纸包好的腊肉,油光锃亮,香气隐隐透出来;
然后是一大包大白兔奶糖,还有一小袋雪白的细粮白面,几个圆润新鲜的鸡蛋。
小小的桌子,瞬间被堆得满满当当。
“玉茹姐,这些东西你拿着。麦乳精你和冰子平时冲水喝,补补身子;腊肉留着炒菜,改善改善伙食;
奶糖给冰子当零嘴;白面和鸡蛋,也能给孩子做点好吃的。”
何雨柱笑着说道,语气自然,半点不心疼。
这些东西,对如今的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对柳玉茹和何冰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好日子。